春婵掩唇笑道:“奴婢哪敢骗你,您快些起身洗漱吧。”
曲桑桑漾笑套上绣鞋急匆匆的走到红木雕花屏风后更衣,她特意换了身云烟色海棠纹苏绣锦缎常衫,乌发挽成寻常的素髻单缀以那枝梅花金簪,轻描螺黛颊抹胭脂,一身行头衬的她姝色俏丽身带轻灵之气。
才走出沉璧阁,她便瞧见了独坐凉亭背影孤清的男人。
“庭哥哥!”曲桑桑唇瓣弯起朝男人走去。
温若庭眉目清浅他起身笑迎:“你身子可好些了?”
曲桑桑颔首笑道:“我好多了,庭哥哥,你今天怎么来这了?”
温若庭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:“当然是来看前几日被人推下湖的那个蠢丫头了。”
曲桑桑羞赧的低下螓首:“庭哥哥听说那天的事了?”
温若庭扶她坐下淡笑道:“那事闹得那么大,我怎会不知。”
曲桑桑叹道:“其实我倒没什么事,只是燕宁她……”
温若庭眸色黝黯,他徐徐道:“她的事,怎可与你相提并论。”
男人的语调依旧温润低沉却带了丝丝凉薄,像是陌生人一般。
曲桑桑一愣,抬眸拧着绣帕唤他:“庭哥哥……”
温若庭敛眸淡笑道:“听元良说,永忠侯府昨日来人下聘了?这可是真的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温若庭:我老婆只能是我的,觊觎她的人,给老子滚!
罗瑜:略略略,我就娶她!气死你!
温若庭:拔刀吧,看是你死还是你死。
罗瑜:……
(这周申榜啦,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好榜,如果是好榜我就加更!说到做到!)
第10章 第十章
男人的声如平地惊雷掀起波澜来。
曲桑桑怔怔的看向温若庭,纤长的羽睫翕动。
“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,不过被我回绝了。”
思及昨日的事曲桑桑不由心尖发颤,若她优柔寡断些怕是会再次遭人迫害下场凄凉。
温若庭眸含缱绻指腹划过盛满茶水的青釉茶盏摩挲着纹路,“那桑桑告诉庭哥哥,你为什么要回绝?”
曲桑桑坦诚道:“因我不慎落水便要娶我为妻未免太过儿戏,再说了永忠侯此人品行不端桑桑也是看不上的。”
温若庭唇角轻弯修长的指捏着盏身,和煦的说道:“你懂得倒多。”
“其实除了这个以外,其实桑桑已有意中人了。”玉颊顷刻染了抹嫣红蔓延到耳根,曲桑桑长袖半掩螓首满是女儿娇羞的模样。
温若庭眉间拢起神色晦暗复杂,手微抖盏中茶汤随之一漾,沉于底下舒展的茶叶浮起险些从盏中倾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