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长没长眼睛啊!”惠心气恼的朝男人喊道。
男人恍若未闻淡瞥了眼便无视她们,径自骑马掠过她们。
惠心气得捶胸顿足,小脸通红一片,待两人上马车后惠心气鼓鼓的道:“郡主刚刚那个人太过分了!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曲桑桑清眸微瞪神情惊愕。
她瞧的真真的,方才那个人分明就是罗瑜。
她前世的夫君。
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,难不成是来寻她的。
不,不会的,她已经拒绝了这门婚事他不会逼她的。
曲桑桑心下慌乱起来她坐立难安,狠狠的咬衔住手指,连唇齿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都浑然不觉,血渍沿着唇角蜿蜒到光滑的玉颈晕染素白的衣襟。
“郡主!您怎么受伤了?”惠心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,急忙裹住曲桑桑渗血的手指。
曲桑桑斜眄车帘,饶是手指的隐隐作痛她眉头皱也不皱。
半个时辰过去,曲老夫人从安福寺出来来到山下,进了马车她就瞧见哭的泪眼朦胧的惠心。
“老夫人不好了,郡主不知道是怎么了,手伤了不说,人还恹恹的一句话都不说。”
曲老夫人脸色苍白,眼尾的褶皱又深了些,“怎么回事?”
惠心哽噎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,郡主进了马车就这样了。”
曲老夫人忙道:“赶紧回府。”
吩咐了车夫马车缓缓行进,因前几日大雨滂沱,回府的路坑坑洼洼还满是雨水,车夫只能小心行进。
一路颠簸后终于到了曲国公府后。
“快,把郡主带回沉璧阁去,”曲老夫人厉声喊道,并差遣婆子丫鬟,“你们去准备些热水还有找大夫来,若迟一步要你们好看。”
惠心搀扶着曲桑桑下了马车,当玉足沾地,曲桑桑才蓦然清醒,她疲惫的说道:“祖母,您不用费心了,我很好。”
曲老夫人目光一厉:“好什么好?你千万别逞强,惠心快带郡主回房,等大夫来看过。”
“祖母,桑桑真的无事。”曲桑桑苦笑着唤道。
曲老夫人关切她的身子,哪听得进其他话她道:“听祖母的话,回房歇着。”
曲桑桑唇瓣翕动,欲要说些什么当看到曲老夫人肃穆的眼神后,什么话都咽到肚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