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依尝试阻止萧寅,萧寅不为所动,王药暗自给彼此一个机会,若顾依粗暴制止萧寅骂下去,那他便休战,之后的事,关上房门慢慢谈,结果,他失望了。
顾依没有对萧寅动怒,更没有动粗,只是不厌其烦地‘拜托’他的‘萧大哥’少说一句。
心死,是王药此刻的心情。
“顾依。”王药语调清冷,“我们和离。”
没有留恋,没有悲戚,王药从怀里拿出顾依送他防身的匕首,随手松开,匕首落地。
“和离要是委屈你,你便休我,从今往后,我不要再见到你。”
☆、老虎抢妻
造成恶果的因由是没有遵从王药的规定,如此理解的顾依,在体会到心痛如绞的懊悔之后,犹如被热火烫伤的孩子,不敢再靠近光明,尽管他冷、他饿、他渴,都没有胆量趋近那可以给予他一切需求的炉火。
王药提出了和离,掉头即走,顾依不敢紧跟,他抱着希望,王药是在气头上,他只要不接着招惹便能得到原谅。
顾依一直跟着王药到客栈和弟弟会合,他怕住进客栈会错过王药出发回城,于是没有入住,而是在外守到天明,夜不寐,攥着王药丢弃的那柄匕首,他没有半点头绪,他觉得不管他想的什么对策,结果都会是错,他只想等,等王药教他应该如何改过?
萧寅不离不弃,或该说……死缠烂打。
“你跟着我吧,你弟弟我能养,我求皇上把你许给我。”萧寅似乎是把‘喜欢’说出了口就不再避忌,表白的话语一句比一句直接。
“你杀羊邢那案子,李大人其实帮了不少,和李家的亲事我是不好推,不过我喜欢你啊,你要知道,这很重要,就算我有正妻,我还是只喜欢你,不会亏待你。”
顾依手中的匕首出鞘又还鞘,这不是多好的一把武器,顾依没多少身家,买不起王药转赠给他七弟的那种好刀,这匕首充其量只是实用,手工不精细,缀饰不华丽,买到手时有好些打磨不匀的毛边,顾依自己磨平,不尽然完美,可现在仔细打量,那些他打磨过的地方竟然平滑发亮,刀柄镶了块原本没有的翠绿玉石,本是简朴兽皮所制的刀鞘还缝上绣有祥云瑞兽图腾的织锦布料,精美可比他的御赐宝刀。
萧寅不断在顾依身周打转,应该是忍受不住顾依的不理不睬,他抢走那匕首,顾依没心思和他动手,任由他拿去。
“吃饭吧,饿了。”
顾依叹气。
“天黑啦,你有伤,在外会受凉,不住客栈就上车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