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我上次偶游到那地方,看这树不错,打算砍了当柴烧纥干承基被我们一逼,扯着脖子就大叫道。
结果这理由差点儿把孙玄威和褚遂良的鼻子气歪了。
乐休,人证物证俱在,这厮还如此猖狂狡辩,不用大刑,哪儿显得出我大唐法令森严?孙玄威捏着拳冲我说道。
不错褚遂良点点头:用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理由来搪塞我等,着实气人
不急,不急我笑着摆摆手:若是要用刑才让纥干大人招供,怕是纥干大人不会服气的。
说完,我冲纥干承基笑笑道纥干大人,为什么派人专门去砍这棵树,你我心知肚明。但是恐怕你所不知的是,在你砍树之前,我就已经从这树身上知道你干了什么。之所以秘而不宣,就是等着你来砍树呢
一番话说的全场人都傻眼,这也太玄了不是。
纥干承基脸色煞白,看看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我走到大树跟前,然后比划着说道:这树洞虽大,但位置颇高。要想给一个女人装进去,怕是也要借力才行。说完我让衙役给大树立起来,然后指指树上一根粗大树枝道:只有先给这女人吊起来运上这树丫,才能从上面给这女人竖着放进树洞。所以,这树丫之上,定有绳索之类摩擦留下的痕迹。
让衙役给大树放下,然后找到粗大树枝根部的一条印记,指指说道:瞧,就是这里,虽然这树日后又有所生长,但树皮上这道伤痕是永远也消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