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威和褚遂良两个凑过来细细看了看,又比了比,点点头道:果然如此
纥干大人,你当时怕是没带什么绳索,所以用来吊这女人上树的怕是用的腰带吧?我笑着一边指指纥干承基的腰带,一边小声对他说道:而且用过之后,这腰带你自然不会再用,所以只要问问你夫人,这不就清楚了么?
第二点,要想把运到树上的尸体竖着放进树洞,肯定得蹲了这树丫之上才行。我指指树丫:可是要想蹲的稳当,上树之时,这手不免要在这附近的部位用力,以此稳定身形。我蹲在树边儿上比划了一下。
满院子人,包括孙玄威、褚遂良都点头认可。
可是,大家怕是不知道,这树枝被手掌用力捏过的地方,永远都会在树皮下留下印记。只要从秘药一撒,这印记立马就会显现出来。看见大家都入彀了,我开始抖包袱了。
竟有此等事?院子里院子外的所有人都啧啧称奇。
不错,这秘药虽然炼制艰难,但总算还是能炼出来。我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然后冲老黑道:老黑,给这段树皮拨了切记,仔细些
是老黑点点头,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树枝上的树皮剥了。露出里面光滑白净的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