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傻丫头,你哪里有事儿瞒得过我。我轻轻抱着双儿,让她靠在我怀里,坐得舒服些:红儿和雁儿放不下这个身段儿来问,而依你的脾气,根本不会问。那能说动你的,出了她俩还有谁?
少爷对不起。双儿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儿一样,嗫嗫道。
没事儿。我笑笑:我没什么话是不能对你说的。
静静的,把跟赛貂蝉的事儿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双儿,甚至连自己可耻的跑马这事儿和赛貂蝉想开客栈的事儿都没瞒着。
双儿,这事儿前后就是这样。蝉儿也是个奇女子,我曾想过让她进府,但她拒绝了。我自嘲的笑笑道:我和她毕竟有过肌肤之亲,这个是事实。这个责任我得付,毕竟人家好好一个姑娘,你说是吧?
嗯!双儿点点头。
大丈夫行事,自然要敢作敢当,所以不论谁来问我,我都不会回避这事儿。毕竟,它是事实。蝉儿的选择我会尊重,所以我已经让刚孜去长安城里看看,有没有客栈想盘出或是适合开客栈的地方。顿了一顿,我自嘲的笑笑道:双儿,你说,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?
哪有!双儿一阵摇头,侧过身,抱着我的腰:少爷您本事那么大,有女子喜欢您,那是很正常的事。怎么能怪少爷您?
呃这话问双儿等于白问,她中毒太深,弄的我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行了,故事听完了,早点儿去歇着吧。我扶起双儿:总之,这事儿就是这样了,我不想做个不负责任的人,所以不可能不去管蝉儿的。但你们,我也同样会用我的真心去爱护,去珍惜你们的。
亲自给双儿送回屋,盯着她休息,我才出来。
想了想,玲儿、香荷的事儿,也该做个了结了。毕竟就如今的世道而言,她俩也算是大龄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