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我真的无心娶她们,那也该跟尉迟红和李雪雁表明心意,早早了断。
当断不断,自受其乱,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啊!
但这事儿还是得和尉迟红和李雪雁商量一下,这时机还是得找好,否则赶在赛貂蝉这档子事儿上,很容易产生误会。
之后的两天,继续我的拜礼计划。
在我的计划里,还有几家人家要走动走动的。
侯君集府、褚遂良府、岑文本府、上官仪府、孙玄威府这几家还是要去的。
毕竟我和侯君集算是忘年交,加上侯承业这层关系,俩人如今也算称兄道弟了。
褚遂良更不用说了,我如今的上司就是他。这位也是个妙人,从来不给我布置什么任务,应差点卯的事儿都没过问过。哈哈,弄的我自己都有点儿过意不去。
岑文本、上官仪、孙玄威如今也算是朋友,大家关系不错,送条棉被也应该不是。
李忠我也没漏掉,但人家毕竟是内卫,长安城外无所谓,到了这里,面子上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,所以就托福之送了两床棉被过去。
一路下来,棉被一词已经成为长安热议的一个话题。而我种的棉花,也因为其色白如雪而被冠以雪棉的雅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