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多。”
这个话题又终止了。
余佩佩居然在余弃之的家里等他们。
从他们的对话,惜荷听出来他们不是事前约好。
但余弃之并没有觉得很惊讶,似乎余佩佩的突然到来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来。”
余弃之解着脖子里的领带,看也没看余佩佩。
惜荷发现他不管对谁都是这样一种态度,他好像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,她很难想像他居然会痴爱一个女人。
惜荷的动作极慢,她不知道怎么和余佩佩打招呼。
“你在那里干什么呢?”
余弃之不耐烦的在客厅里问。
惜荷不好再继续磨蹭下去,换了鞋子走到客厅。
“姐姐。”她喊道。
余佩佩没有理她,好像根本没有听到,惜荷尴尬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,站在那里不动。
余弃之皱着眉头看过来,他讨厌她,惜荷感觉得到,至少这一刻是。
惜荷希望自己是一个隐型人,希望别人看不到她,她就可以轻松的从客厅里离开。
“你难道不打算过去吗?”余佩佩忽然说:“你私自结婚的事情,已经惹得他很不开心了。”
惜荷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和自己有点关系,可是好像没有人想让她参与这个话题。
余弃之靠在软软的沙发里,手里把玩着一串手串,心不在焉地说:“他不会有时间管我。”他肯定地说,笑了笑,抬起头来看向余佩佩:“他可能快忘记有我这个儿子了吧。”
惜荷往楼上走,听到余佩佩说:“不管如何,他过生日,你至少该露个面。”
惜荷听到响动,一转身看到余佩佩已经站起来,利落的挎起她的小包,站定在沙发前,看着余弃之说: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她抬起头朝站在楼梯上的惜荷看上一眼:“最好带着她一起去。”
惜荷转过身子来,目送着自己的大姑子离开。
余弃之还坐在沙发里,他脸上的那一点笑容早消失的无影无踪,原来他也有纠结的事情,惜荷觉得解气。
他忽然抬起头朝惜荷看过来,惜荷一定是上扬了嘴角,因为余弃之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迅速的转了身朝楼上走去。
周五的中午,余弃之忽然给惜荷打电话。
“到你学校的大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