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,惜荷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,她只能放下手头的事情跑到学校门口来。
余弃之的汽车停在学校门口,惜荷皱着眉头走过去。他是自己开车来的。惜荷拉开门,看到他一手支了方向盘,侧了头朝她的方向望的。
这个模样的余弃之惜荷没有见过,她坐上车,看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看的。
他的姿势仍没有变化,眼神仍停留在惜荷的身上。
惜荷低下头想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系错了扣子。
“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吗?”余弃之忽然问道。
惜荷被问傻了,抬起头瞪着他,过后急急的摇了两下脑袋。
余弃之终于把目光收回,脸颊也转向了前方,他启动车里,方向盘在他手掌的控制下转动。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惜荷照做,忽然又叫起来,她的手比她脑子反应的还快一些,匆匆的抓住余的胳膊:“要去哪里?”
余弃之好像被她的举动惊到了,尤其是放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,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看,看完了又把目光落到惜荷的脸上,好像在说你在干什么。
惜荷看到他紧皱的眉头,忽然明白过来,急急的把手撤回来。
“你带我去哪里?我下午还有课的。”惜荷忙解释。
余弃之对于她给的解释不怎么满意,好像惜荷的课根本没必要拿出来说,车子又开始往路中央转动。
惜荷不敢再去抓他的胳膊,她双手紧握在一起,满是疑虑的说道:“我还没有请假,我的包还在学校里呢。”
惜荷像自言自语,因为没有人接她的话,她乖乖的系好安全带。
他的眼睛又看过来,在她的身上打量,惜荷又有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在见余弃之姐姐之前,惜荷以为余弃之是孤儿,结果余佩佩出现在她的面前,后来惜荷以为余弃之和余佩佩两人相依为命,再没有别的亲人,结果余弃之把她带到了他的父亲家。
原来他不仅不是孤儿,他有姐姐,有哥哥,有妹妹,还有一个满七十岁的父亲。
但他好像在这个家里并不是那么受欢迎,他进来,屋里的笑声消失了。
只有余佩佩从一边站起来,有点不高兴地问:“你怎么那么晚才到?爸爸可不太高兴。”
“是那个混账东西回来了吗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,同时有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从走廊里走出来,一个年轻的男子在一侧扶着他,老人一张严肃的面孔盯在余弃之的身上。
惜荷觉得他要找余弃之的麻烦。
那年轻的男子倒是显的十分温和,他面含笑容,看着余弃之说:“阿之终于肯把弟妹带来给咱们瞧瞧了。”眼睛在惜荷的身上飘过。
惜荷成了一个靶子,所有人把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,她本能的朝余弃之身后躲了躲。
余弃之好像并不把这个年轻男子放在眼里,连他的话都当作没有听到,他把惜荷从身后拉了回来,与自己并排站着,直接面向老人:“这是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