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楚淮拍了下桌子,颇有电视剧里哪个王爷的王霸之气,可惜他对面没有任何人,唯一的观众就是百里翼,这家伙正在厨房里边做饭边遥望着晋楚淮。
晋楚淮不耐烦地又砸了下桌子,作为桌面的钢化玻璃凄惨地叫了一声,引得百里翼又分心探头望了下。
“我这里马上就好了,你等等,饿了先拆面包吃。”
他知道晋楚淮绝对不会饿,每次吃东西也就是满足一下口舌之欲,不过倒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暴躁。
“没事,不是针对你,继续做饭。”今天百里翼回家的时候特地绕了下菜场,买了条活鱼回来做水煮鱼片,他正等着吃。
晋楚淮敲了敲桌面,自从重建傅秋和巫霖,那两个人就说过一直会跟着他,除了白天无法出现,只要太阳不出现,他们就随传随到。
现在看来,很明显他们之间的沟通出了问题,他叫了很多次,他们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傅秋,巫霖,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让人挖了你们的尸骨烧了!”
“少爷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不入流的招数了?”傅秋在言语之间出现在他左边,巫霖站在晋楚淮对面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。
“晋楚淮,不要这样。”在厨房里的百里翼又探出头来,意外看见又多了两个人,就问:“要做几人份的饭?”
傅秋跑到厨房看了看,百里翼在做菜的本事虽然不高明,但是比他身前吃过的已经好很多了,真是可惜,竟然吃不到:“百里……翼是吧?要是你能做两个排位把我们供奉起来……”
晋楚淮扯着他的耳朵回了餐桌旁,递给百里翼一个你不要管的眼神。
“有问题要问你们。”
巫霖脸上顿时出现很不自在的表情:“王爷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刚才叫你们没反应?”
“在睡觉。”傅秋一把抓住巫霖的腰,笑得没脸没皮,“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问。”
巫霖红了脸,拍掉傅秋不正经的手道:“别这样,王爷他……”
“别管我,等我问完了你们继续。”晋楚淮沉吟了下,“我的墓里面有陪葬品吗?”
傅秋瞪大了眼睛:“少爷你在开玩笑!你那时候就差不多是乱臣贼子的身份,没有暴尸野外已经不错了。陪葬品除了营帐里面的兵器物件器物以外一件没有,陪葬的人倒不少!”
百里翼擦着手走了出来:“这可不一定,我们在不远的地方挖出来一块玉佩,应该也是被埋了好久,狼头的。”
傅秋和巫霖的脸上同时升起一种恨不得缝了百里翼的嘴的表情,就连晋楚淮的脸色也黑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我说了什么不能说的?”
傅秋叹了口气:“你不知道?少爷最讨厌的就是那人了,平时就是连提起都不愿意。”
百里翼掏出自己的手机,他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拍了张,现代技术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很直观地看到想描述的东西。
傅秋和巫霖看了眼,点点头:“没错了,肯定是他的东西。”
“谁?”只有百里翼一个人不在状态。
傅秋看了晋楚淮一眼,没见他阻止,才继续说下去:“是邻国的一个皇子,也是战将出身,和我们不对盘好几年了。”
“……敌国的太子?”
“不是,只是一个连继承权都没有的小皇子。”皇家辛秘这种事傅秋如数家珍,“传说那个人的母后曾经一度很得宠,就是因为得宠所以招了嫉恨,被毁容了。美人嘛,受不了,马上就疯了,被打入了冷宫,没什么人照料,没想到那时候就已经怀了孩子,直到这个孩子生出来都没人知道。听说这个孩子是被冷宫的狗和后山的狼照顾长起来的。后来他们国的太后大寿,皇帝借此放了冷宫不受宠的妃子的时候才被发现,七岁了都不会说话。那时候还有人说这个孩子是他母妃和狼通奸生出来的。”
这种无稽之谈百里翼作为现代人当然不相信,倒是那个皇子的经历着实是可怜了点,应该就是现代所谓的狼孩。
“不过就那个国家,也就那人能看一点,剩下都是些脑满肠肥的家伙,一点威胁都没有。”巫霖不屑地哼了声,“不然也不可能以那些兵力和我们缠斗了这么久。”
百里翼算是听出来了,傅秋和巫霖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其实抱有很大好感,但是晋楚淮似乎很不喜欢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