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力不错,但是还是个混蛋。”晋楚淮咬着嘴唇哼了哼。
傅秋摇了摇头:“小鬼就是小鬼,现在还记着。”他拉着百里翼说,“那人第一次见到少爷的时候,说了句,‘多大的小姑娘啊,怎么就上边疆战场了,你们军队已经没人了吗?’,结果把少爷气得,连我们劝都不听了,直接抄家伙就上了。”
厨房里的水壶叫了起来,听得津津有味的百里翼只好回到厨房,把一切料理好了再出来。
水煮鱼很快就上了桌,油面上飘着一层红色的辣椒,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开。
百里翼把筷子递给晋楚淮:“来试试看,前几天房东教我的,他自己也是刚学,不知道味道怎么样。”
晋楚淮拿着筷子在辣椒里捞出一片鲜嫩的鱼肉放在碗里,看得傅秋直吸口水。
“当年我在军营的时候虽然吃得简单了点,但是也没有落得这种能看不能吃的境地。”傅秋蹲在地上叹了口气,一把拉下了巫霖抱在怀里,“小霖我们还是去找找有什么办法能变成人吧。”
百里翼噎了下:“能变成人?”
他突然想起学校里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柳媚,由鬼变人千万不要是变成那样的东西。
“别看我,我只知道少爷现在和活人也没有什么差别了。”傅秋嫉妒地看了眼晋楚淮,“或者我们可以找具看着合适的尸体借尸还魂?”
百里翼的眼神瞬间闪了下,之后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:“不对,找不到像晋楚淮那么漂亮的。”
傅秋沉着脸想了想:“也对,找不到像小霖那么漂亮的,那看着就太憋屈了。”
两个大嘴巴分别被晋楚淮和巫霖瞪了一眼。
“继续那个人?”百里翼摸了下自己的鼻子,改变话题,“你们说那块玉是那个人的,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晋楚淮的墓地里?”
晋楚淮没有停下嘴,但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在了他们两个身上。
傅秋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不过他很欣赏少爷,该不会是之后殉情了吧?”
“傅秋!”巫霖叫了声,“别瞎说!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守着晋楚淮的墓?”说到这点,百里翼想起了其他问题,“这么说起来的话,为什么有你们在,晋楚淮的墓为什么会被盗得这么干净?别告诉我这墓是在大白天被盗的。”
整个客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,傅秋干笑着瞅了眼巫霖,后者已经红透了脸,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百里翼脑海里顿时浮想联翩,傅秋和巫霖给人就是一对小情侣的感觉,之前傅秋虽然像是开玩笑,但是巫霖也没有反驳。
晋楚淮比百里翼单纯多了,他还记得生前傅秋这个人就不安分,这么多年让他呆在一个地方肯定不可能:“你们去哪里了?”
“少爷果然明白人。”既然被晋楚淮看穿了,傅秋也就没了羞愧感,“人刚死的时候还不稳定,被太阳晒下就觉得难受,很多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等稍微适应点,就想着少爷你会不会也变得和我们一个样子,于是等了几十年,但是你一点动静都没有,我们还以为你投胎了,你知道总是在那巴掌大的地守着很难受,所以就拉了小霖到处走走。”
晋楚淮迷惑地眨了下眼睛,他不知道,毕竟一醒来他就有百里翼陪着,不过从傅秋的话听来,他在几百年后的现在才醒来,连自己都觉得太奇怪了。
巫霖错把晋楚淮的疑惑当成了责怪,他从小的教育本就是一切为了晋楚淮,就算死了这种奴性也已经刻在了灵魂上。他一下子跪了下来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这个行为引得其他三人连连皱眉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。”晋楚淮看着百里翼无声地问:我有这么凶么?
百里翼咬着筷子摇了摇头,他家晋楚淮哪天凶过?不过对方的想法他又不是不了解,现在开始劝解也完全比不上从小的洗脑教育。
因为无聊打开的电视上正好出现了早上的采访画面,百里翼看了一会儿突然问:“你们说,那个玉佩上雕的是狼头,拿出来的时候还这么诡异,会不会和死者脸上的伤有关系?”
傅秋忙着把死心眼的巫霖拉起来,一时间没听清楚,反问了一句:“什么伤?”
“咬伤啊。”
“咬伤?”傅秋愣了下,“人咬的?”
“狼咬的。”百里翼见他的神色一下子从警惕状态放松下来,觉得事情有点不对,一般人都会认为是动物的咬伤,为什么他第一句问的却是是不是人咬的,“为什么问是不是人咬的?”
傅秋和巫霖对看了一眼:“因为看到过,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抱着尸体啃得很开心。”
他们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他们看见的女人的样貌,的确是柳媚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