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宓失笑。
一颗奶糖,用自己的甜齁死他,让他丧失味觉,只知道世界上有甜味,大概就是最大的攻击能力了吧。
“宝贝,乖。”祁宓摸着他的头安抚,再次轻轻地将钟尧抱进怀里,托苏孟的福,现在他对钟尧有任何肢体上的亲昵,钟尧都不会觉得排斥,甚至会情绪更快平静下来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也没关系的。”祁宓有节奏地拍着钟尧的背,“你本来就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。”
钟尧哭得更厉害,“你为什么要逼我?你干嘛逼我?我已经很努力了,但还是什么都没做到。”
钟尧低声抽泣,他还没把身上的病完全治好,还没帮祁宓把他家的关系理清,可是现在他根本忍都忍不住!
“祁宓,祁宓…”
钟尧一直在唤他,有一些话仿佛就要脱口而出,祁宓意识到什么,整颗心都沸腾起来…他的尧儿,尧儿他……
一瞬间一个想法涌进心中,祁宓郑重地握住钟尧的肩膀,“尧儿,求你,这句话让我先说。”
“尧儿,让我先说吧,看在老天的份上,看在我喜欢你那么久,看在我努力了那么久的份上,让我先说。”
始终躲在乌云背后的月亮探出一角,一道温柔的光涂抹在祁宓脸上,他的眼角同样泛着泪光。
“我的尧儿,可以对我做任何事。”祁宓笑着说,“因为我爱……”
钟尧捂住了祁宓的嘴。
钟尧的手仍旧在颤抖,他脸色发白:“别说,先别说……”
钟尧低着头,两眼发昏,他现在连看哪里都不知道:“如果我说,我很坏,做过一些恶事,而且很笨,什么第一风水师完全是纸上谈兵,其实我什么都不会,还有就是我特别蠢,所以所以你家的事一点都帮不了你,就算这样……”
钟尧的眼泪打在祁宓手上:“就算这样,你还是要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