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宓盯着钟尧的发旋,抬起他的头,深深望着他的眼:“对,我还是要说,因为你是钟尧,我就是特别爱钟尧。”
若是按照利益计算,祁宓本不该这么说的。
打击一个人太容易了,尤其是像钟尧这样,如今几乎将所有的自尊感和对未来的想象维系在他身上的人,现在只要他说一句话晦涩地将他推开,立马就能让钟尧陷入无可自拔的纠结中。
但是他的爱人又怎能被如此对待?怎么能因为他经历少,仗着所谓的经验,为了获得骄傲感和征服感就打击爱的人呢?
和爱人在一起,本身就应该是件舒服至极的事。他不就是为了钟尧能快乐才来到这人身边的吗?
他对钟尧的爱才不要像放风筝,他们是两只并行的飞鸟,同样平等,同样自由。
钟尧很讨厌自己。
从小就是。
他什么都做不好,还是个不祥的人,活该被人欺负,被人讨厌。
但不管他怎么样,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有人爱的,对吧?
钟尧几乎是撞进祁宓怀里,他死死抱着他,泣不成声:“我愿意的,祁宓,我愿意,你说什么我都愿意!”
……
回到家,两人情绪都稍缓和些,可还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对方身上,尽管此时家中屋顶裂了个巨大的缝,整个房子一团乱七八糟,但在两人眼中这宅子比任何时候都美丽几分。
祁宓催着钟尧洗了澡,还顺嘴调戏了一把,要不要帮他。
钟尧红着脸,心脏砰砰地进的浴室,出来的时候不仅热度没降下去,反而更兴奋了。
祁宓也已经收拾好自己,正靠在床上发信息,钟尧自发自觉地爬上去,钻进他怀里。
祁宓放了手机,搂住他:“这么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