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维达尔的日子漫长又短暂,甜蜜又痛苦。芬里尔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,但他觉得没有更好的解释了,即使对方是神,还是男性。
他曾经对提尔说自己永远不会臣服于谁,无论是人、神还是其他。但好像无论是神、人还是动物,似乎都无法控制自己臣服于感情。
如果对一个不会说话的神有好感,该如何与他交流?
话都说不上,又该怎么再进一步?
芬里尔想了下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一些,自我介绍说:“我叫芬里尔,我见过你三次,一次在大殿里,一次是森林节,你的生日。第三次是在冥界。我来这里……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听别的神说,你不能说话,觉得你可能会很无聊,总想来陪你说说话。”
说完他就想,天哪,真是个糟糕的借口。
但维达尔却很认真地点了下头,似乎是在感谢他。随即他又摇了摇头,像是在说没有必要陪他。
芬里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猜对,只能顺着自己会意的感觉胡言乱语,“其实我也不是想来陪你……只是觉得这片森林很安静,很适合睡觉……这里或许是阿斯加德最好的地方……”
维达尔一边听他说,一边席地坐了下来。他刚坐下,原本的土地已经飞速长出了一大朵娇艳的白色花朵,把他的身体托在中心,充当坐垫。然后他又在腰间口袋里翻了翻,抓出一把什么东西来捏着,朝芬里尔示意他张开手心。
芬里尔愣了下,不知道是在不好意思还是什么,想了一会儿才犹豫着走过去摊开了手掌。
落进掌心的是剥好的松籽,很香。
芬里尔刚想说自己不吃这个,可抬头一看到维达尔期待的眼神,就咽回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