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杵著拐杖而来的声音,韩景立刻站起身,连莫里斯都感觉到他的紧张。
“父亲。”莫里斯刚刚起身,就看见父亲沈著脸,语气强硬,像对待下属一样指示著特别护理。
“按我的意思办,阿维利亚。”
“是,我先扶您过去。”
“不用!”格兰特严厉拒绝,骨子里散发出强势,没有理会儿子的招呼,慢慢走到两人的对面,坐在沙发的主位上。
见格兰特脸容古挫,神色冷漠,双手杵著拐杖,沈默不语。
“父亲。”韩景尝试著,主动开了口,将重新买来的冬虫夏草送到格兰特面前。
“这是东方的一种补药,有数千年的历史,对身体非常好,可以像茶一样泡水喝,非常方便。”
“我的骨头很硬朗,不是你认为的,病怏怏的老头子!用不著你们东方人的补药!”格兰特不留半点情面,“还有,你刚才的称呼让我非常逆耳!”
“父亲!”受不了父亲的冰冷态度,莫里斯蹙眉,要帮韩景。
韩景一把握住莫里斯的手,来不及缓和,便听格兰特厉声打断。
“闭嘴!你的事,我现在不想训斥!没有我的同意竟敢结婚?你真要气死我不成!?”
“不是的,这事与莫里斯无关,是我家里人催得太急,是我考虑不周全。”
“你的家人?”格兰特冷冷一哼,“就是你的家人,让这次流言沸沸扬扬,不堪入耳,其中就有你父亲的功劳!”
“什麽!?”韩景骤然变色,强行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的结果,是难堪得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父亲,你说的是气话。你应当比我透彻,闹得不可收拾的流言,它的背後,其实与韩景的家人没有太大关系……只有我和韩景结婚,才可以将这件事迅速平息下来。”莫里斯护著韩景,一针见血的话,让格兰特的脸色有点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