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通红的抓住了那只几乎要探入体内的狼爪,白辰安微仰起脸,很小声很小声的跟明显要拿他大快朵颐的男人商量,「可不可以,今天先不要?」
临昼的气息粗重而急促,贴在他身后的欲望更是坚硬如铁,全然一副不肯轻易善罢甘休的模样,也不知道肯不肯放他一马?
决定了,如果能逃过今晚,他明天就去把封在石桥里的蚣蝮放出来,大不了龙族们一拥而上的时候,他再跳出来阻挠一下好了。
计划突然被打断,龙族人总要再凑到一处重新商量如何行事的,这当口够时间让他回赫连山脉搬救兵了。
就、就是临昼也许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,这会儿他正在兴头上,只怕告诉他所有的事情,他也会一门心思先「做」完了再来思考。
『怎么办?虽然真的打起来,他多半不是我的对手,可是到时候螭吻他们跑进来跟着动手,麻烦就大了。』
『而且这个样子,被螭吻他们看到了,真的好丢脸啊!告诉临昼真相也很丢脸!』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,太过紧张之下,洁白的贝齿几乎咬破了粉嫩的唇瓣。
他自己尚不觉得疼,可所有精力都用来关注着他的男人看了,却早已心疼的低下头来。
不同于方才的细腻绵密,再次落下的唇带着极为强烈的征服欲,霸道的舌头在他的口中肆虐着,迫不及待的要他再度燃起未灭的热情。
他就知道,临昼绝不是那种肯委屈自己,在半途停下来的人!
白辰安深深的在心中郁闷着,只是出乎他意料的,那狂烈的吻从他的唇边慢慢的移到了颤抖的肩上后,却在他极力忍耐的啜泣声中停了下来。
「乖,别哭了。」小鬼头一向处事镇定,临昼怎么都想不到,今日竟然有幸把他吓哭,心疼之余也有些好笑,可当真要他就这么放手,却也多少心有不甘。
「今日不做也行,只要你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。」他有些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下蓄势待发的地方。
白辰安也没想到,自己竟会有靠泪水蒙混的一日,别扭了半天,总算想起此刻顶着的,是一张别人的脸。
『没关系,不要紧,反正丢脸的是蚣蝮……』他努力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,飞快的瞥了一眼东皇,随即垂下头来装可怜,「我,我会紧张,过、过几天好不好?」
过几天,还是换真正的蚣蝮上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