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这种事,还是让专业水准过得去的蚣蝮来做就好。
冒牌货是怎样都没法和专业的比拼的,像他,如今就尴尬得恨不得立时三刻跳窗逃走。
身后的男人沉默着,在他可怜兮兮的祈求的眼神下,耽搁了半天,那只手总算是善心大发的从他的腿间抽了出来。
可一眨眼,临昼却反过来抓着他手掌,按在了身后那灼热的硬挺上,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这种可怕的礼尚往来实在有些令人不敢恭维,但两害相权取其轻,为了面子,也为了里子,纤长的手指稍加犹豫,终究还是生涩的摸索起来。
耳边属于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加剧,炙热的气息就在他的颈背上倾吐,白辰安面红耳赤的闭紧了眼,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。
像是过了几百年那么久,又仿佛只是刹那的光阴,突然之间,就与这个男人靠得如此之近,近得彼此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,清晰可闻。
『如果,如果临昼爱的不是姐姐,那该有多好?』白辰安恍恍惚惚的想着,在这火热的情欲中,心里头却莫名的漾起了一丝淡淡的酸涩。
当年因为这男人随口一句话,老爹就二话不说的将他打包丢了出来,那时不过年仅十四岁,除了修仙,什么也不懂的他,心里头不是不怨怼的。
这富丽堂皇的宫殿,来来往往的宫女侍人,一个都不认识,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,永远有着做不完的事情。
只有他游魂一般,天天在宫中无所事事的飘来荡去,找不到事做,又没有人可以说话,想要继续修道,这宫里头沉淀了几百年的深宫怨气,又不是个让人静心的地方。
他无聊过头,只好每天跟在临昼身后,像影子一样黏着他,想看看这个声称自己很忙,相当需要帮手的人每天都在做些什么?
这一看,就这样被无良的某人拖进了凡俗琐事的深渊。
也是到这时,他才渐渐知道了一个真相,那便是万民拥戴,非常擅长做形象工程的东皇临昼,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政事白痴。
聪明人之所以聪明,并不在于他明了自己的长处,正是在于对自己的短处有深切了解。
知道了白辰安的能干后,临昼一点挣扎也没有的,就把所有的政事都丢了过来。
千里马是用来奔驰的,而伯乐,伯乐只要会相马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