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一篇赋??
他怎么不再指定是什么赋呢???
这是他们的卧房不是国子监吧???
齐沅直挺挺的躺着:“我不!”
她今天就算是睁眼到天明,也不会听他的话背赋催眠的。
程怀玉也是想到她背书背到睡过去的那一次,才提出这么一个建议。
她拒绝,他也没有意外。
齐沅刚刚情绪起伏,现下觉得自己又要起来了。
她不能□□桃进来,只好自己小心翼翼的起来。
程怀玉听见动静,猜到她是要下床。
“软软口渴么?”
齐沅偷偷摸摸的手顿住,又很快的把月事带拿出来,她没有回答程怀玉,程怀玉听着净室门开,明白过来她是想做什么。
怪不得没有回答,原来是害羞啊。
齐沅换着月事带,脸已经烧红了。
太难为情了。
她净了手,慢吞吞的走着。
程怀玉好像已经合上了眼,她分辨不出来他是睡着还是没睡着。
应该是睡着了吧?
齐沅想着明日施笑过来,慢慢的闭上了眼睛。
程怀玉听着她的呼吸绵顺,睁开了眼睛。
她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?
程怀玉日沉时分被卢靖安约了出去,是在外头吃的饭,回来时又在书房里待了许久。
他探出手,轻轻的搭在了她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