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脉。
程怀玉只是略懂岐黄之术,把脉也只能把出来最明显的几种脉象。
她显然不可能是有喜了,那就是……
程怀玉猜到她的情况,也有些窘迫。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她脸色不好,人也不舒坦。
他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,又给她掖好了被角。
明日出去时要给双雁交代一下。
齐沅醒来,动也不敢动,先叫了春桃春月,进来的只有春月。
“快快快,扶我起来。”
她有一种被褥都污了的感觉。
春月扶着她出来,这才去收拾床铺。
“小姐放心,没有事。”
齐沅长长的舒了口气,还好还好,不然真的要羞死她了。
春桃使着小丫鬟端水进来,见齐沅支着胳膊坐在桌边,忍不住问道:“小姐,昨夜……”
齐沅打了个哈欠:“没事,程怀玉他没有嫌弃我。”
春月附和:“是啊,今儿清晨不是我守的么,姑爷出来,我还听见他吩咐双雁,要她跟厨房的人说一声,多熬一些红豆之类的补血的粥汤。”
齐沅:“……?”
她缓缓转头,控制住自己即将要脱口而出的“哈?”,佯装镇定:“他昨日是与我说了,要我别太劳神,好好养着。”
程怀玉他是怎么知道她来葵水的?????
啊?????
又没有人跟他说,双雁也不知道啊!
他是怎么知道的???!!
春桃看着齐沅的脸一路红到脖颈,延伸进衣襟里,有些了然,她放下了心,笑吟吟道:“姑爷懂得心疼您,奴婢就放心了,您也别太害羞,夫妻之间,这些私密事是要坦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