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怀玉恰好也从外面回来,他看到齐沅坐在正厅里,转了脚步过去。
“软软,这是?”
他坐在齐沅旁边,嘴上问些顾婳,眼睛却是看着齐沅的。
顾婳又起身,盈盈一拜:“婳儿见过表哥。”
见程怀玉也有些愣住,齐沅心情好了些,她笑着道:“你表妹啊,不认识?”
程怀玉的确不认识,他慢慢道:“你是……?”
顾婳坐回去,好心解释:“我父亲与你母亲是一母同胞。”
他舅舅的女儿……
程怀玉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。
他母亲出家之后断绝尘缘,也并没有见外祖家有人过来。
程怀玉的态度不冷不热,顾婳却没有受到打击,她接着道:“我父亲升了官,因此才会举家从金陵搬到京城,也不过三四个月的事。”
齐沅凑近程怀玉:“来了三四个月,也没有登门拜访,一封帖子也没有?”
她的吐息打在程怀玉耳边,叫他有些愰神,还没来得及回答,顾婳反倒听见了:“个中缘由有些复杂,表嫂要听我细细道来么?”
齐沅被抓包也没有窘迫,她颔首:“那你说吧。”
顾婳便娓娓道来,齐沅喝完了半壶茶,有些叹服:“竟然还有这么曲折回肠的故事啊?”
顾婳也无奈:“姑姑出嫁的时候我父亲年纪尚小,说的都是气话,只是这么多年姑姑也没有一封信回来,他也拉不下脸凑过来。”
就算是来了京城,也不许夫人与女儿来程府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