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怀玉对他父亲没什么信心,但是……
不是还有他呢么。
齐沅看着顾婳走远,这才开口:“等你舅舅知道了,恐怕把你们程家的门卸掉犹不解气。”
程怀玉摇头:“那也没办法,要怪只能怪我父亲不知道变通。”
夫妻吵架就吵了,回回都不懂得退让,两个人硬的像是两根竹竿,折了他也不奇怪。
他叫父亲回来也只是想看看还能不能挽回他母亲。
程怀玉不去想父母的事,他跟着懒洋洋的齐沅走着:“软软很累么?”
齐沅打了个哈欠:“不是,头上太重了,想回去卸掉这些东西。”
程怀玉没有应声,又问:“软软没遇到什么事?”
齐沅停下,转身嫣然一笑:“能有什么事?她们加起来都不够我玩的。”
程怀玉被这一笑愰的有些失神,他按捺住不断起伏的心绪,缓缓道:“那就好。”
齐沅便顺嘴抱怨程怀玉:“你都不知道,在场的差不多都是你的爱慕者,她们一齐说话,活像是几百只鸭子,哦,显王世子妃也来了,她脸都快被气歪了。”
她叫了春月过来,坐在凳子上,闭上了眼睛,微有不平:“从前我说她们是你的爱慕者,你还叫我不要坏人家名声,现在好了,个个都来针对我了。”
程怀玉当初只是想侧面告诉她那些人他都不喜欢罢了,他应着:“是么?原来软软才是对的。”
齐沅叹气:“怎么你有这么多爱慕者,我就没有呢?都没有公子给我送过红笺呢。”
程怀玉知道她只是随口一说,但心中还是有些心虚,他还没说话,齐沅又道:“可能是不知道我这么号人吧,我今天去赴宴,好多人都不认识。”
李月双爱慕程怀玉人尽皆知,除了她,其他人来问问题的时候都伪装的仿佛真的不会一样,今日去的那些她没有在国子监见过,想来都是在别处纠缠过程怀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