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衣服,开始洗菜、切肉、调底料,不出半个小时,一桌丰盛的火锅便准备好了。
乔念坐在桌前,将屋子重新打量了一番。墙上挂着火红的中国结,玻璃窗上贴着福字,花瓶里的郁金香开得正盛,茶几上的盘子里堆满了瓜子和糖果,面前的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……
这间不大的小屋子里,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。
然而,她的心中依旧感到冷冰冰,空荡荡……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外在的形式主义永远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虚。
她拿起手机给侯文秀发了一条信息:妈,下一个,只要他是个正常人,只要他看得上我,我一定端正心态,好好跟他发展!
腊月二十三,寻安镇。
已经是下半夜,江家老宅却灯火通明。江兆岩拿着注射器从江振基的卧室出来,一脸凝重。
方才正在熟睡,突然有人敲门,他打开门一看,发现是常瑞珠。
对方红着眼睛慌张地说,江振基又吐了,晚餐本来就没吃,这会儿吐的全是粘液,还夹带着血丝!
他立刻赶过来为他注射了止吐针,一直到药物开始起作用,江振基闭眼睡着他才关上门出来。
像这样的场景,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次。有时是晚上,有时是白天,江宅已经许久不见之前那种平静安稳的氛围了。
他来到楼下客厅,疲惫地坐进沙发里。按照江振基的病情,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被疼痛折磨醒,止痛针就得马上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