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哪来的摔门声?
我抬头一看,可不是617病房的乌部次郎吗,他脸上肌肉惊恐的抽搐,两腿打着跌朝我跑来。
“医生!医生!他们来了!”
乌部次郎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,我手上还拿着剪刀准备下剪。
别别别,有话好好说别扯我的胳膊啊喂,要戳到太宰的眼睛了!
“嘶……”我被乌部次郎吓的手一抖在大拇指上划出个口子。
“医生…啊啊!他们来了!”乌部次郎看着我手上的伤口,摇着头又跑回去了。
我呲牙咧嘴按住伤口,开始反省——我不该嫌麻烦白天不给病人锁门的,我的错。
太宰最后一撮头发剪的有点歪,他看着我手上的伤口眼神冰冷。
“太宰先生,今天没有发挥我真正的技术,下次我一定剪的更好!”
太宰站起身解下胸口的布巾,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几乎以为他是生气了,最后他推着我的肩轻轻叹气:“去处理伤口了,医生小姐。”
我乖巧点头:“喔。”
虽然伤口血糊糊的,但居然没有特别痛诶!
“哗啦啦……”
冰凉的水缓缓冲刷伤口,鲜血混入流水中变成浅淡的红色,随着水流一起进入下水道。
太宰捏着我的手把伤口上的血迹洗去,发热麻木的伤口在凉水下刺刺的疼。
“有点疼太宰先生,可以了吧?”我瑟缩着想收回手,迟钝的痛觉神经开始运转,伤口上火辣辣的热度褪去后疼痛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