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冷酷拒绝我的合理要求,甚至把我的手往前面扯了扯:“不行,再等一下。”
“嘶…超级疼啊太宰先生!”
“刚才为什么不躲开?”
“你是想我把剪刀戳你脸上吗?这么好看的脸我赔不起啦!”
伤口两三公分长,在左手拇指靠近手背的地方,水流下伤口不再流血,只缓缓渗出小血珠。
“好了,碘伏和酒精医生小姐要哪一个?”太宰拉着我坐下,打开紧急理疗包让我挑选。
“酒精?”
碘伏涂上去是黄色的,实话说有点丑,但是酒精……
“噫噫噫!太宰先生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涂上来了?疼!”
“就是要让伤口反应不过来,涂上了才不会太疼。”
“你别逗我。”
太宰竖排并列给我贴上三张创口贴,受伤的手发软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所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医生小姐还是跑远一点比较好。”
“嗯?”我皱起眉有点不开心。
太宰手上拿着沾酒精的棉签,指尖捏在棉签木棒上有种苍白的美感:“医生小姐的手很好看,留下伤疤很可惜,至于我嘛……受伤也无所谓,反正死不了就是了。”
“…那你直接和我说不就好,绕着弯子刚才听见那句话我想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