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。”
太宰轻笑点头,难得的坦诚让我十分不自在。
我捧着受伤的手,别扭的转头试图逃离让我不适的氛围:“我去看看乌部次郎。”
乌部次郎的精神状态很差劲,明明这几天还算好,刚才像是看见什么突然受到刺激似的。会是什么呢,病房几乎处于全封闭状态,除了墙上透光封死的小窗户……
“乌部?你还好吗?”
乌部次郎浑身痉挛的缩在墙角,手在肚皮上扣动,指甲修剪圆润的指尖划出一道道白痕。看见我进来,他浑身一抖想把自己塞到衣领里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…”
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,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了,我轻抚着创口贴走到病房小窗旁。
小窗封闭无法打开,所以为节约空间和美观窗前放着一张桌子,桌上的水杯被打翻,旁边的小椅子也被踢倒。
病房内七零八落的撒一地的东西散发出紧迫的危机感。
我切实感受到乌部次郎的恐惧,透过玻璃窗往下看,除了绿植和稀疏排列的几辆车,什么也没有。
车?难道是常马和土御门来了?
来的是不是有点快!
我这么想着没心情安抚乌部次郎,只小心的关上病房门锁上,防止他再出来乱跑情绪失控伤到自己。
出了门我啪嗒啪嗒跑起来:“太宰先生,常马他们好像来了!”
太宰把给我包扎的医疗垃圾清理好,洗完手不紧不慢甩着手上的水,抽张纸巾把它擦干。
“他们快到了,医生小姐镇定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