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道:“可这是王家办的宴会,夫人不去会不会,得罪于王家。”
得罪就得罪。
她家和王家本来就是表面姻亲,世家盘根错节,利益当先,小小姻亲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至于王家和谢家,一个站在太子身后,一个站在大皇子这边。
她就更不用担心影响谢家了。
崔清若正瞧着点心铺的账本,倒是出乎意料的好。
说来这事还得多亏子言,他向她推荐了一个厨子,听说多年前是在另一家苏州糕点的师傅。
那家铺子关门后,他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。
他看得上的店,嫌弃他年纪大了,愿意请他的店,他又瞧不上。
最后,只能做个卖货郎,挑着些粗制糕点走街串巷。
她问子言是如何认识这人的。
子言道:“我小时候要过饭,他给我给过一个饭团。”
她疑惑:“子言不是和阿娘一起长大的吗?怎么会要饭,子言就会逗我。”
谢庭熙看了她一眼,“嗯。”
要没要过饭不重要,崔清若觉得什么是什么,谢庭熙就也同样觉得。
崔清若财大气粗,在尝过那厨子的糕点后,当即用每月五两银子雇了他。
这么优秀的人才,可遇不可求,多花点钱没关系,总会从客官身上挣回来。
东街的铺面不好找,寻常人弄不到,开在南街又没那么多人买。
她把点心开到东街世家的家门口,定价越高那些世家之人,反而越会觉得有脸面。
再给糕点取些附庸风雅的名字,一块卖一两银子,都会有人愿意掏钱。
等她将来找到合适的名士,给她的店铺随便题个词,将来京城里,指不定人人都得以吃她家糕点为荣。
她想过几日给糕点铺换个名字,别叫什么崔记糕点,改个风雅的,就叫若熙轩好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