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就是她开的不说,名字寓意也好,念起来顺口,真是太妙了。
她一定要好好赚钱,等子言此次科举后,能考上当然好。
要是考不上也没有关系,子言想继续考,她就供他考一辈子,去请顶好的夫子来教他。
要是不想考了,子言想去南洲,她就把铺子卖了,跟着他去南洲。
说起这个……她悄悄抬头,偷看不远处正埋头苦读的谢庭熙。
子言真是越来越努力了,以前他看着看着就会睡着,现在他都不打瞌睡了。
她满意地低下了头。
等她一颗心都扑到账本上时,谢庭熙从诗书翰墨中抬头,视线黏在她身上。
冬青瞧见他的动作,被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过,咽下了到嘴边的话。
冬青很着急。
要是再这么下去,公子一直考不上功名,夫人可怎么办啊。
待到崔清若瞧了一个多时辰的账本,都不带动一下,看得谢庭熙心疼又疑惑。
这人真的不会累吗?
他念及刚才冬青口中的马球赛,好像许子义这两天要回京述职。
嗯……许子义和王家没结仇。
他打断整颗心扑在账本上的崔清若,道:“你有空吗?”
原本以为这人会听不见,没想到她猛地抬头:“有!子言是想出去玩吗?”
冬青:夫人,您刚才不是还说没空闲吗?
谢庭熙道:“今日马球赛,许子义也要去。你想去……”
“想!”她立即答道,“子言等等我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说着,便拉着冬青跑出了书房。
谢庭熙愣神片刻,然后,敛下心里的意外和几分欢喜,对着暗处的人道:“你让许子义今日去一趟王家的马球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