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你可知错?”长公主忽地加重语气。
崔清若摇头,道:“妾身惶恐。”
长公主道:“你把家训中《静女训》的最后两句背来听听。”
崔清若道:“唯和与顺,方为美妇;唯徽与德,方为善音。”
长公主道:“你既然明知这话,却还为了经商抛头露面,丢我谢家的脸面。你自己说,你是对是错?”
崔清若闻言,眼中虽泛着泪花,言语间却透露着坚定,道:“殿下这事何意?本朝自开国以来,便鼓励女子经商。甚至,当今圣上都曾数次嘉奖女商。”
“殿下,这话莫不是……妾身失言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长公主听了这话,气得拿着桌上的茶壶,就想往她身上砸。
崔清若一偏身子躲过了。
长公主指着她,气结道:“你、你……”
崔清若只是摸了摸眼泪,道:“殿下一时气不过,妾身只恨不能以身代之,唯恐您气坏了身子。可这茶水滚烫,若落了伤……妾身实在不愿让旁人因此非议殿下。”
她哭得伤心,眼泪似断了线似的不住地往下掉。
长公主此时站着,甚至还动了手,落在旁人眼里正是个恶婆婆;而跪在地上,事事为她着想的崔清若,连丫鬟看了都心疼几分。
长公主见她这样,忽然意识到,眼前的崔清若虽只是及笄之年,却远不是她以为的无知少女。
她望着崔清若道:“本宫自然不能与皇兄比,可你在外面经商,那是损我谢家的颜面。”
长公主刻薄道:“莫说是你,便是先夫人王氏,未嫁入谢家时,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女商人。后来来了这儿,不一样相夫教子,管理后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