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,不用多久,文夏怕是对“单纯”沈洛舟不论节目内外、无处不在的包围和支撑,像呼吸、眼睛、身体四肢一样,习惯成自然了。
两人说着,为了最大程度让黎姜、俞见雪和文夏三人能处于遮阳棚阴影下,一半身子在遮阳棚外用遮雨布盖着的沈洛舟,头顶突然罩上了一片彩云。
三人抬头,只见文夏再次展开了她的巨翼,将两艘救生筏上遮阳棚遮不住的地方,全都拢在了阴影当中。
随着双翼轻轻挥动,两艘船上刮起了一阵风,带走了每个人身上的热意。
沈洛舟拿下了膝头的遮雨布,不再担心挤占原来那些遮阳空间,重新坐到了文夏身侧,“要休息还是要玩?”
当天下午,在日头渐渐逼近西海岸时,鲨鱼划船手再次上线,整夜不停的拖拽着筏子向海港方向划去。
两个筏子上的六个人,则轮流休息了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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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喆组四人,因为当时从邮轮上撤的十分紧急,除了事先找到的几袋应急物资包,以及救生筏上的物资配置以外,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搜罗更多材料制作遮阳棚。
最终只每个人翻到了一件雨衣罩在身上。
可在那样超过了四十度的高温下,这密不透风的雨衣,防护了日晒和辐射,却加重了闷热。
很快,四人就陆续出现了中暑的症状。
直到日光终于不再那么热辣,症状相对最轻的黄仓,不敢再耽搁,撑起晕眩的身子,将另外三人的雨衣都扒了透气。
又丝毫不吝惜的大量给每个人喂淡水,并用少量的水给三个人擦拭掌心和躯干散热。
万幸没有人出现重度的中暑症状。
第二天,也就是直播的第三天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