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的温差很大,经过了一夜凉风吹拂,杜喆觉得自己的症状减轻了不少。

但如果动起来的话,依旧止不住的头晕恶心、心悸气短。

这下总算可以正大光明的躲过划桨了吧!

想到这里,杜喆心中一阵窃喜。

“仓哥!你看……远处过来的,是小船吗??”黄迪突然抬高了声音喊道。

此话一出,杜喆也立马扒着筏子往那个方向看。

“要真是有船,咱们可就解脱了!”他压抑不住兴奋的说道。

可在他看清楚了以后,又瞬间泄了气,靠回了筏子里。

黄仓皱了眉,“似乎是两艘小船,而且这大小看起来还不如我们这艘救生筏。但是……这两个筏子似乎速度很稳很快?”

杜喆对那两只还不如他们这艘的筏子,丝毫不感兴趣,有气无力的道,“怎么可能?这样大小的筏子根本就都不会有自动力。现在离得太远,就不要浪费功夫瞎猜测了。”

于是,当那两艘筏子距离再次拉近,黄迪终于不确定的道,“仓哥…那两个筏子上有人,而且好像就是…文夏!”

听到这句,杜喆再次猛地起身,极目望去。

随着距离的一再拉近,他也完全确认了。

真的是文夏几人!

而且他们六个人一个不少,个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,正分别围坐着热闹的吃着什么。

那两艘筏子明明没有一个人划桨,却稳稳的向前滑行。

从筏身上牵出了几条绳子,绳子另一端隐没在海水里,海面上几道鲨鱼鳍破开海面,与筏子的速度和方向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