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分手了?”

话一出口,后悔了。

果然白洵起沉着脸看她。

她急忙换了话:“白总,这恐怕不妥吧。”

沉默。

程恩旗担心白洵起觉得她是在拒绝他,虽然确实她就是在拒绝他。

“我不配!”

这话狗男人倒是接上了,“假装的,家里老人身体不适……”

白洵起见她立刻心领神会的模样,也就不再说了。

程恩旗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,没了下文。

“183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我手机号。”

“您再说一遍。”

“183……”

“稍等等哈。”程恩旗手忙脚乱地找手机,解锁,“您说吧。”

“183……”

等她记完了。

“只是老人面前名义上的女朋友,不会做过分的事。酬金你说。”

虽然吹着冷风,但程恩旗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平静。

“还是您说吧。”

“三百万?”

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,程恩旗是认为自己不够平静,让他随便说点话。白洵起理解为酬金他先给个数。但……程恩旗觉得白洵起这样理解也不错,虽然她最后还是说让自己考虑考虑。

第五次相遇(3)

程恩旗被他俩弄得失眠了。

第二天陆元圳和平常一样。

下午陆元钰来公司给他送放在家里的文件。路过秘书办,开门看就程恩旗一人变坐下聊了起来。

“你哥昨晚没事吧。”

“能有啥事啊?为情所困呗。”

程恩旗心里咯噔一下。

陆元钰弯腰看着翟玥办工桌上浴缸里的鱼,“好像岳文丹要回来了,还有画展。”

程恩旗心里又被敲了一下。原来昨天晚上,陆元圳那话是对宋文丹说的。

陆元钰敲了敲鱼缸,“我的小鱼变成鲨鱼了,我要不起了。”

程恩旗知道她这是在说白洵起,当程恩旗告诉她白洵起的事后,陆元钰和她刚知道白洵起的时候一个神情,缓了好一阵子,嘟囔了好一阵子,明显现在还是忘不了。

“对了姐,你羽绒服我拿去干洗了,改天让我哥给你捎过来。”

“行。”

程恩旗就那一件长羽绒服,不知道是那天晚上冻着了还是怎么,脑袋晕乎乎的。秋冬换季的时候有场流感,她当时也不舒服,但吃药就好。这次没能幸免。

那事过去五天后的晚上,程恩旗出现在输液室。医院是附近电厂的医院,就三层楼,一楼挂号、拿药、输液;二楼内科;三楼外科。晚上人少,程恩旗窝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的,外面哇哇的哭声让她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