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旁侧的阿姨问换针的护士。

“二楼的一个奶奶去世了。”

“啥病?”

“这我也不知道。”

阿姨哎哟了一声,“这大晚上怪吓人的。”

程恩旗突然想起白洵起的事,无论穷富,家里老人都盼着孩子事业、婚姻双丰收。唉。

程恩旗回家路过小吃店,买了碗混沌,回去混沌也不再烫嘴,等胃暖了,她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电话。

“白总您好,我是程恩旗。”

“嗯。”

那边声音嘈杂,他的声音不大。

程恩旗提高了音量,“那天你说的事我们再谈谈吧。”

白洵起将手机拿得远了些,这姑娘虎啊。

“小声些。”

“哦。”

白洵起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,“你有什么问题?”

“老人身体还好吗?”

白洵起没想到她第一个问题是这个。

“嗯。”

程恩旗本想问问什么病,又觉得不礼貌,便转了话。

要假装多久?她也有工作可能无法做到随叫随到?能不让她同事知道吗?……

白洵起倒没有不耐烦,她问一个他便答一个。

“还想知道什么?”

程恩旗也没什么问题了,他这一问,程恩旗觉得他声音是真好听啊。咳……

两个人说好第二天在白氏签个相关合同,程恩旗打扮了一个多小时,等来的是那个于秘书。

狗男人,亏她昨晚还觉得他人不错,不过,昨晚他确实也没说是他和他见面。

第一次去医院(1)

合同签了后,日子如常。

直到十二月下旬,白洵起给她打了电话,说礼拜天去医院见他祖母。

程恩旗这边没问题。

挂断通话,她紧张得不行。她要见的可是白氏总裁白议潇的妈妈,白洵起的奶奶啊。

周六下班后她去做了头发护理。回家后在想穿什么。

她想了想,给白洵起打电话,问他奶奶喜欢什么。

“已经备好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珍珠项链。”

白洵起还在办公室,他只开了一盏暖光灯,外面天黑得发冷,好像灯火都烤不暖整座城市。电话那边的人认认真真地问着,他回答一句,她再质问一下,只要他不说话,她便老老实实换别得问题。

“那我穿什么?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穿得保守些?老人是不是都喜欢保守的?素净一点比较好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