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对博士的爱的怀疑,和对自己的厌恶。
导演甚至觉得零号的故事不应该这样草草带过,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设想再拍一个前传,然后请覃晚来仔仔细细地演完零号的故事。
但不管再怎么欣赏甚至想给覃晚加戏,她的戏份也都演完了。
导演觉得这算是给剧组起了个好头,让其他人也有好的标准和参照来演好自己的角色。
虽然语言不通,可导演还是留了覃晚的联系方式,在现场的时候也经常用韩语叽里咕噜地夸她,副导翻译“大发”翻译到麻木。
在覃晚所有的剧组经历里,这次的电影拍摄的氛围是最好的,没有资本控制,没有因为过度商业化而随处可见的广告硬植入,也没有完全不会演戏的数字先生/小姐们,大家也挺照顾她的,导演还专门为她学了两句蹩脚的普通话,一直夸她。
再加上她自己的情绪就不好,入戏之后完全能感同身受零号的那种自毁情绪,她也很讨厌自己,她也怀疑别人对自己的爱,她对别人的爱,也是一样的,微不足道。
这种种原因之下,哪怕只是三天的拍摄经历,她也觉得自己难以出戏。
她走不出来。
不仅是属于零号的经历她无法走出来,作为覃晚自己的经历,她也走不出来。
她陷入了死胡同,找不到一个可以喘口气的世界。
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