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:“当然,你看我都给你跪下了。”
(他拍拍自己半蹲半跪的膝盖)
云一扬下巴:“那戒指呢?”
卫,嘿嘿,幸亏早有准备,他拿出两个套窗帘的圆圈,一大一小,还抹了一个圈圈的内边沿,还算光滑,给云戴上应该不会划伤她。
他献宝似展示了那两个圆圈,象骑士一样轻吻了一下云的手背,然后把圈圈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,再亲了一下她的手背,满眼乞求地看着她说:“先用这两个代表着,等以后我们有钱了,一定给你买一个大钻戒。”
云强忍着满眼满心的欢喜,也帮他套上了那个大的圆圈,并模仿神父的口吻庄严宣布:“同意,现在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。”
卫欢快地大叫一声,上前把云从转盘的座椅上似公主般抱起来,就这么在转盘上旋转起来,他的大动作也引得小转盘的连环转,惊起云的一声声娇呼,很快又没声了。
转盘因为刚才的动力继续轻轻地转动着,树上的麻雀歪着小脑袋,看着树下相拥相吻的两个人,他们是在互相喂对方吃虫虫吗?
如果说,前段时间云的天空是灰色的,阴暗的,那么,这段时间云的天空是明朗的,阳光普照的,她每天有时间都和卫腻在一起,一起憧憬他们的未来,规划他们的小生活。
当她担心怎么向家人开口时,卫大包大揽地说:没关系,到时候他负责去搞掂她父母,再不济还有奶奶嘛。
对哦,还有奶奶这个大后盾,云对他俩未来的美好生活更向往了。
他们有时在图书馆一起查阅资料,编写论文;
有时在校园的林荫小道牵手携行,窃窃私语;
有时在卫的宿舍商量新的旅行公司整体规划;
有时在校学生会办公室讨论未来的各种可能性。
云和卫很满意他俩交往的现状,唯一有些麻烦的是,卫越来越难以坚守当初他对奶奶的承诺了,特别是当他真实触摸过云的光滑、幽香与柔软,真的如“云”一样时,都得冲到卫生间洗冷水澡,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一直折磨着他;
乃自每次当他从卫生间出来时,都“咬牙切齿”地对云说,万一以后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洞不了房,云一定要为他后半辈子负责。
云每次都象小狐狸一样得意又娇俏地笑着,配合他着的痛吻和熊抱,更让他无可奈何。
四月下旬的某个周五下午,是他俩都终身难忘的日子。
那天卫接了一个电话,接完脸色大变,匆忙跑回宿舍收拾东西。
在去火车站的路上,他给云简单打了一个电话,说是他父亲出了车祸,现在医院抢救,他得马上赶回去。
云吓了一跳,强忍着自己的担心,平静地叮嘱他:要小心,别着急,并说学校请假的事情、论文的事情,她会继续帮忙盯着的。
两人匆匆挂了电话。
之后卫只发过一个短信给云,说自己正忙着,爸爸的脊柱受了重伤,更多的细节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