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给他回短信,也只能表达他好好陪护父亲,自己也要注意休息;如需要她可以前去帮忙等等,但没有收到卫的回复,她想他肯定太忙了。

之后的十天,云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,她打过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,发的信息也没有人回复;她只能安慰自己,一定是因为卫太忙了。

却不知她一直苦等的卫,现在正在校园附近的夜市和他的死党强喝啤酒。

短短十天不见,卫变化很大,原来的如追风少年似的意气风发、率直冲动,一下子长大了十岁,有些萧索、憔悴,也变得更加的深沉而坚定。

他一下子叫了两件啤酒,一声不吭开了两瓶,一瓶给强,一瓶自己拿了,自己在那瓶颈处碰了一声,一口气吹下大半瓶。

强自己大喝一口,很担心地望着卫,自从八岁在C市大院认识卫起,他从来没有见过卫这副表情,仿佛天塌了一半自己又奋力顶回去的那副模样。

他俩各吹了两瓶,看卫还是一声不吭,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一下:“兄弟,怎么了。”

卫:“没什么。”

强:“嘁,你那样还叫没什么,天都要塌了的样子。”

卫摸摸自己的脸:这么明显。

强切了声:“说吧,什么事,这么多年兄弟,还有什么不好说。”

卫欲言又止,却不开口,再大喝一口啤酒。

强仿佛福灵心至问到:“是不是云怀孕了?”

卫差点被一大口啤酒呛住,咳个不停,一边咳一边摆手。

强却觉得自己猜对了,得意地说:“果然被我猜着了吧,你们俩好成那样,不中招才怪了。”

卫总算咳停,气到:“猜得准个屁,云现在还是个处好不好?”

(突然想到,云幸好还是个处,幸好。)

强张大嘴,不会吧?你们……

卫赶忙岔开话题,免得这个“黄头强”想到拐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题上。

强心想不是:“那,是不是云得了什么绝症?”

卫差点又呛一大口:你能不能想着我家云点好,我的事,你怎么尽想到她的身上。”

强一副理所应该的样子:“你自己的事,你什么时候愁成这样;只有云的事,你才会变这个样子,象上次云不开心,你不是……”

卫忙和他碰瓶,岔开话题:“喝酒。”

强再追问:“真不是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