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园:“这也是你爸妈让你过来找我的原因。他们知道我社会资源多,社交能力广,认识很多年轻人,当然也认识不少男孩子,可以介绍你认识。”
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。
何园说:“不是让你一认识就结婚,你们可以先交朋友嘛,互相了解,如果成就做朋友,如果不成,就当一个社会经历也好啊,总比你整天一个人宅在家里好吧。”
还有一点很重要,何园补充说:
“感情的事情,有时是想明白了,但要真正过去,还需要一点时间,但如果想的时间太多,就容易胡思乱想,反而出不来。所以可以学着让自己充实起来,做些喜欢的事情,或者读书,或者做义工,反正就是让自己忙一点。”
嗯,这点云认同,多年之后,她再次感觉何园和奶奶就是两只老狐狸,她们虽然没有象自己一样,正规学过心理学,但她们帮助别人的方式,真的有心理咨询师的品质和风格的,这是天赋,别人学不来。
后来云知道,何园让别的老师帮忙看着办公室门口,不让其它老师进来,以免打扰了她们的交谈。
当云真心实意表示感谢时,何园不在意地说:”别客气,你爸妈当时也帮了我很多,特别是我赚取第一桶金的时候。“
具体是什么,何园没有说,云也带着疑问回家去了。
之后的十几天,过得特别快,准备走的那个星期,好几个老师都拉着云的手,问她要不要改行做幼儿园老师得了,最多事后去学习去考一个教师资格证。
云都笑笑,婉言拒绝了。
说到底,幼儿园的工作并不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情。但凡事她认真时,都会努力用心去做好,但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。
那天晚上,云偶尔看书,有一句话特别映入她的眼,进入她的心:
行至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
各色各行各界的……
在幼儿园工作最后一天,何园热情地邀请她去她们家吃饭,云热情难却,就去了。人情是一回事,她也从心里喜欢这个热情、善良又豪爽、能干的何园长。
何园长家里和云的家庭不一样,她们家是:女主外,男主内,所以那天晚餐做菜的,是何园的爱人——吴科长,A市某大专院校的供应科科长,一个沉默少言的男人。云再次见到了何园的女儿——小意,还和她在她书房聊了半天。
她突然想到:意筠,意筠,会不会是(忆君)的意思吗?何园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来纪念她的爱情吗?
正如何园与云的友好交谈一样,云和小意也很谈得来,让她某瞬间怀疑人生,为什么自己可以和“老的”和“小的”谈得来,同龄人,除了在老家那几个长年不见的发小还有些话说,但在整个上学期间,都无法交到知心朋友,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