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云想起小楠是计划想养猫的,那些“小山式”的沙,猫猫肯定喜欢,那得多大一盆的“猫沙地”啊,或者从这么一大片猫沙地里铲屎,想想都酸爽。

好吧,这两小只设计好了,转头看着卫和她喜欢的北欧装修风格,感觉正常多了。

卫其它方面的要求还好得过去,只有主卧的床买了圆形的,而且很大,几乎占在房间的三分之一,死结实,大人在上面连蹦带跳都不带响的;还有,主卧的隔音要求要好,得按高级KTV的隔音标准来做。

云又一次发挥鸵鸟功能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
因为隔音太好,怕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很会被动,所以他还在家里的公共位置安装了监控,只要打开开关,在二楼就可以看到和听到家里发生的事情。

而且楼上楼下都有应急铃和电话,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沟通。

好吧,计划都做出去了,也得到了家里最高领导云的认同,就可以开始行动了。

还要有两个多月的时间,才能住进新房,所以一家四口就过上了打游击的生活,有时还要在两小区,两住房找人。

卫无所谓,他小时候就是这样到处玩来玩去的;

多吉倒挺喜欢的,他就喜欢别人找不着他又到处找他的感觉(什么恶趣味,都是小时候颠沛流离的生活闹的);

但小楠和云都感觉到内在某种不安感,这和他们原来的安稳生活太不一致了。

所以,召开家庭会议,两票赞成(云和小楠),一票反对(多吉),一票弃权(卫),一致通过了暂时搬至卫家大二居共同生活的重大决定。

云的小二居,开始清理,因为还有半年的租期,准备找人转租。

生活按着两人的计划一点点往前进行着,虽然大部分是快乐的,但偶尔发生的冲突也是让人切齿难忘。

主要与卫的一个习惯有关。

好象从大学开始,每到过新年的前一个月,他就得出趟远门,少则一星期,多则一个月,即使在陪爸爸的期间,他也借着有兰姨,借着找医生之由,溜去外地玩。

但是这段时间他走不了,因为新房装修、工作、两个家的事情离不开他,他只好一直呆在这个城市里,只是他的不耐和烦噪已经慢慢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冒出来了。

那天他关上手机,谁也不联系,而是独自一人去郊外的一块草地上呆了大半天。

开机之后,有无数的信息,和未接的电话,他回复了工作的几个电话,但对于云的电话,他却没有回。

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因为她是最亲的,所以他就是想气气她,看她生气又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。

小卫,那不是你的错

云打他电话不接,也感觉有些奇怪,但因为他原来开会有过静音的情况,所以云没有多想,只是给他微信,问晚上他回来吃饭吗?

但一直到晚饭前,卫也没有回复。

这就有些奇怪了,因为即使卫开会静音,他也会在中途休息时,简单给她回一两字。

似乎除了毕业前那一年,他完全隔绝她,其它的时间,她和他的联系总是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