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想想前几天的表现,卫似乎很烦躁,甚至有一次在床上对她也比较粗鲁,虽然还没有伤到她,但是她能感觉他的不同。

云感觉今天晚上会有一些事情发生。她提前让云妈接了两小只去她原来的小二居,幸好还有一个避难所,嗯,她为什么会想到那个词呢?

云又探试着给卫打电话,打通了,虽然没有任何声音,但是她知道卫在听。

云:“卫,你在吗?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卫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声音,然后突然就挂了。

云在直觉里,知道卫出事了,而且是比较严重的事情。

于是,她请云妈在小二居带着两小只睡觉吧,说她和卫今晚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外出,而且会回来很晚。

一直操心的云妈自然答应了,而云却感受到深深的自责和内疚。

快到十点钟的时候,卫回来的,却象别人都欠他钱似的,根本不理云,径直去洗澡,回房睡觉。

云看着他的表情不对,好象是一只孤独而悲愤的野兽,压抑、伤感而戾气横生。

一般这种情况,也许与童年的某个经历有关,如果那种经历带来的负向情绪一直不处理或转化,就会变成一股巨大的能量,定期出来。

那时候要么通过某个管道排出去,要么就会在人体内一直撞击,甚至会使人失去理智,就象那些被愤怒控制的人一样。

原来卫一直习惯通过野外艰苦的身体运动,去化解这股巨大的能量,这段时间他失去了这个出口,这股能量就慢慢在身体积累,现在快到边缘了。

云是可以躲出去,等他自行消化,但这会需要比较长的时间,而且这期间卫也会比较痛苦,云有些不忍心。

她重新思考了协助卫的可能性,觉得胜算比较大,于是决定想赌一把,借由这个新的事件,帮助卫从过去的模式中解放出来。

而且她也知道,如果有感情的基础,也许可以帮助卫更快地走出来。

云先是把卧室硬质的东西都清理出去,然后换了一套相对舒服及方便运动的服装,来找卫。

卫正在仰躺在床上,但是没有闭眼休息,目光没有焦距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云盘腿坐在卫的旁边,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肩膀,抚过他的脸颊,这是他原来喜欢的接触,果然,卫的脸色柔和了些,他甚至微微斜过脸,贴了一下云的手掌,说:“没事,我只是想静静。”

云也安静地抚着他,没有出声,然后,云突然说:“那一年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
卫好象被吓着似的说:“没有,没有发生什么事。”

云说:“你不记得了是吗?”

卫:“嗯,我不记得了。”

云说:“那你闭上眼睛,放松,听我的导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