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看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可不走,还有人要看你呢……咦,人呢?”狗师兄走回到病房门口,把躲在后面死活不肯出窝的某人给拎出来,“来都来了,还躲什么躲?不是你要来的吗?”
某只鹤被揪得毛发乱翘,衣服歪斜,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因为收藏过了整十,所以晚上有第二更。大概八点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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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大家笔芯
☆、变化
“这哥们儿一大早就说要来看看, ”狗师兄给我说,“但是被老于抓去干活了。好不容易弄完了,得,午饭都没吃就过来了。结果到了之后, 自己先往后躲。”
“苟利以, ”鹤师兄愤怒地说,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“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当哑巴!”
哇……
我第一次见到鹤师兄给狗师兄说重话——是的, 这对于狗师兄来说已经算是重话了,之前哪次狗师兄惹是生非的时候, 鹤师兄不是乖乖被他忽悠, 一口一个以哥?
“小鹤说挺对,”樊殊点点头,“利以, 学着点。”
“你叫谁小鹤!”鹤师兄立刻调转枪头, “我给你说樊殊你不要得意忘形, 要不是怕你会病死没有人给我抬轿, 我才不来!”
樊殊不甘示弱地说:“贺汝卿,你放心,给我抬轿的活, 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这次你真不一定能打过我,”鹤师兄说起论文就眉飞色舞, “我也不怕给你交底,老于把我的论文给年教授看了,年教授说我是他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学生,说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呢。怎么样, 怕了吧?”看来鹤师兄一直在耿耿于怀于当年年教授不肯收自己、却转过身就问樊殊愿不愿意跟他读书的事,到现在还意难平。
樊殊挑眉:“年教授真这么说的?”
“那是!怎么,你嫉妒了?”鹤师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头上的呆毛也虎虎生威,“我给你说,嫉妒也没用!不是谁都能得到年教授这么高的评价的!…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?喂!你们这眼神什么意思!”
“……咳,那什么,鹤师兄啊,”那两个一直不吭声,反而一直慈悲地看着鹤师兄。我有点不忍心,便主动打破沉默,“其实……就是我拿挑战杯那次,年教授也是这么给我说的。”
鹤师兄长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