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话还没有说完，就听到李野带着展潇铭急吼吼地冲进了。

“头儿，展教授我给带到了！”

“来的正好，快来一起瞧瞧死者！”纪一阑嫌不够热闹地想要把展潇铭给拽过来，但是被展潇铭给躲过去了。

不发一语地从头到脚全副武装之后，展潇铭这才用低沉的嗓音说道：“让开。”

语气冷冰冰，比屋外的风都冷，像一屋子人都欠他钱似的。

纪一阑听话地让开了，凌无月一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，蹲在地上不说，还伸手就去丈量尸体那颗几乎被凿烂的脑袋……

展潇铭截住了凌无月的手，拧眉道：“你没带手套。”

凌无月挥开展潇铭的手，站起身后退几步，推着齐姚道：“我只是来打酱油的，戴什么手套啊！”

闻言，展潇铭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拿出家伙事就开始对尸体进行探索了。

纪一阑见不得凌无月闲着，那双多情地桃花眼上挑着就凑过来了，“小凌，带着你的同学我们来做份笔录呗？”

凌无月瞥了他一眼，“你是警察，你要做笔录我们还能拒绝？！”

“别人当然不能拒绝，你要是拒绝的话我还真没有办法强迫你。”

纪一阑微微一笑，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，陈警司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着呢。

“废话这么多，笔录还做不做了？”凌无月见不惯他这油滑的样子，推着齐姚就去旁边地沙发上坐着了。

“做做做！”纪一阑提高声调，“李野，赶紧过来记录！”

前一秒还在跟美女法证闲话的李野，赶紧掉转头，几步神走位就在纪一阑身边坐着了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就是死者齐瑞文的儿子齐姚吧？”李野很快进入到工作状态，张嘴咬掉笔帽。

齐姚面无表情地点头，“嗯，我是。”

“有邻居说，你今早跟齐瑞文大吵了一架，还动上手了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赌博，借了高利贷还不上，把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花光了，我不想让他做我的监护人，他生气，不愿意把银行卡还我。”

“你爸爸花光你的学费还抢你的银行卡？”李野听了差点没气得当场暴走，“天底下哪里还有这种丧德行的爸啊！”

“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啊——”纪一阑微笑着拍拍李野的肩膀，“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，动手不动口。”

李野缩了缩脖子，老实噤声。

第18章 助人为乐

纪一阑双手交握托住下巴。

“小帅哥，你和你……齐瑞文发生争执后，有人看见你浑身是血从小楼离开，那时候齐瑞文地状态是什么样的？”

齐姚面无表情地回答道：“他就是像现在这样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”

“啧，这死脑筋这么诚实干什么？！”李野无奈地嘟囔着。

凌无月听了，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，纪一阑则是冷冷地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