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承认了杀害齐瑞文的事实了?”
“承认什么了?好好的客观描述,你胡乱主观猜测什么劲儿?”凌无月抱胸坐在一旁,眉眼间尽是讽刺。
纪一阑愣了愣,他这是,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嘲笑了啊。
清了清嗓子,他决定这一页翻片儿,继续录口供。
“具体说说你是如何将齐瑞文杀……emmm制服,以至于让他毫无反击之力的?”
诡异的气氛当中,纪一阑的语气转折颇为滑稽,落在李野眼里就是刺头儿终于碰上了克星,有好戏看!
“我趁他转身拿水果刀要捅我的时候,用烟灰缸砸了他的后脑勺。”
“砸了几下?”
“只一下,他晕了我就没再动手。”齐姚从始至终都冷静得像个局外人,仿佛地上躺着的是个会飙血的模型。
纪一阑若有所思地点头,想到齐瑞文那脑浆四溅的惨状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接下来也许会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,希望配合,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也尽管直说,我也会尽我所能。”
“谢谢。”齐姚不咸不淡地给予回应。
“审完啦?审完了你们什么时候离开,我同学还要睡觉呢。”
凌无月伸了个懒腰,说瞌睡瞌睡就来了。
“睡哪儿?睡这里?”纪一阑的眉毛跳了跳,“这里可是凶案现场,死过人的!”
这胆子再大也不能睡这里啊,这里可是物证堆啊……
凌无月白了他一眼,“想什么呢?送回医院休息着!”
下一秒,展潇铭的声音打破了此时还算和谐的氛围。
“他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凌无月地神色霎时间凛然起来,“展老师您知道到点就睡觉,我们这些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就不能早睡早起吗?”
纪一阑看得一头雾水,怎么这俩人就剑拔弩张起来了呢?难道是他错过了什么?
展潇铭一脸公事公办地说:“有几个问题需要他解答。”
“纪一阑刚刚都做完笔录了,他现在很累,需要休息。”
凌无月却没有因为展潇铭的话而做出让步,只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齐姚已经尽到了义务。
纪一阑是看不明白凌无月现在这坚定的态度是从何而来,但是展潇铭那双如墨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“我送你们去医院,路上说。”
语毕,展潇铭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,卸了设备就开车去了。
凌无月,“……”
纪一阑,“……”
“咳咳!那什么,我们家潇潇就是这么助人为乐哈,急人所急!”纪一阑干笑着搓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