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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我的平衡是怎么被打破的呢。
邢琦的事情就快淡出大家的视野,公司突然来了一个人,自称是她的堂姐,来帮忙补办离职手续。
人事简单核实,确认了身份。我陪着人在办公室办手续,顺便问起邢琦的情况。
才知道她消失这段时间是去流产了。事情发生以后邢琦发现自己怀孕,中间哭也哭过,闹也闹过,最后就是一地鸡毛,被父母接回去养身体。
我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,当时就火冒三丈。伏瑞还好好地开着他的健身房,周年庆还要跟他聊活动,简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。
这口气还没理顺,就在同一天,原计划的走秀活动因为预算问题,没有谈下来。正头疼拿什么弥补舞台空缺,宋青青想了个法子。
去找陶一苒。
她做模特培训,完全可以把走秀活动当成一次实操,谈得下来就是免费的秀。宋青青真是个老狐狸,我听到这个主意也在心里暗暗赞同。
但毕竟已经知道了她是纪原的前女友,以前没有多想,现在才觉得别扭。领了任务,在位子上反复琢磨,突然瞥见桌角落灰的狼耳朵,一阵烦闷顺手丢垃圾桶里了。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倒霉的小事积攒多了,量变就要引起质变。
☆、043 质变
我跟陶一苒接触过两次,其实对她的印象不错。漂亮干练,有事业心,八面玲珑,待人接物都很稳妥。
只是有了纪原这层关系,再回头想想,确实有些别扭。无奈只能尽量把工作和私事分开,给她打了电话,约好时间详谈。
下午人准时来了,头发挽在脑后,一件裸色连衣裙勾勒出身材,又不失庄重。我有那么一瞬间感慨纪原的眼光真是不错,又马上站稳了立场。
想什么呢?
陶一苒很爽快,开门见山地聊起合作,关乎双方利益的事毫不含糊,是生意人的做派。我们在会客区聊了1个多小时,直到每个细节都敲得清清楚楚,才终于把方案落定,两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就是因为合作过觉得很合拍,我才愿意过来。”她一边整理材料一边笑说。
我客气地表达了同感,下意识看看表,已经不早了。正想起身,抬眼发现她没准备离开的样子。
“是还有什么需要确定的?”我又坐下来。
“嗯,这次走秀纪原会来吗?”
“纪原?”一时没拿准她的意思,正经回答,“他跟我们的乙方合约到期了,应该是不会来兼职。”
“哦我知道,我意思是自己女朋友的场子也不来撑一下吗?”陶一苒爽朗笑笑,语气像朋友间的揶揄。
我愣了片刻,没搞明白怎么突然从工作扯到这里。正兀自晃神,听她补充:“你们在一起吧,我听说了。那个,我和纪原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已经意识到眼下是“两任女友”的对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