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则上不会,但是我们曾经起过争执,彼此都试图说服对方变得和自己一样,但后来我们达成了和解,就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。”
“所以那次相亲——”
“听说游小姐拒绝了,我真的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你说,这件事是不是惹怒了陈孺影?”
陈晋孺轻轻地摇头,可神情却充满犹豫,“这个,说实在的,我不确定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他又补充,“我想,陈孺影应该是喜欢上游小姐了。”
这种事情被陈晋孺好像事不关己地说出口,游小桉觉得自己也快要分裂了。
她迷惑地看着陈晋孺,“是喜欢还是占有欲?不好说。如果是单纯地喜欢,其实也算不上麻烦,就是,陈孺影好几次强调,他得不到的,也不会让别人得到。我有点担心他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“陈孺影一般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在外面,你知道吗?”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,“他已经严重地影响了我的生活。”几经摇摆,原本不太想说的话还是说出来了。
“在我的房间之外,我也不知道陈孺影什么时候会出现,我要找他是找不到的,我们能见面、可以交流的地方都是我的房间。不过我想,他见你,应该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。”
“陈先生,你的意思是说陈孺影是独立的,不受你控制的吗?”
“是,相对独立。”
“那现在我该怎么办?而且,你睡觉到底是什么意思?明明我们相见了。”
“抱歉,游小姐,我没法解释得很明白。你见陈孺影的时间应该都不长,那时候,我应该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了,是无意识的状态。
“下次再见到陈孺影,假如他对你做出伤害或出格的事情,你就大喊,陈晋孺你妈妈找你,我想他会离开的。不过,我更希望他不要再去找你!”
“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就好了。”
陈晋孺点点头。“对不起,给游小姐造成这么大的困扰!”
“冒昧问一下,你说你看过医生,有效果吗?那一天,我几乎是对着陈孺影咆哮,让他有病就去看医生,如果有一天,”游小桉顿了顿,“毕竟陈孺影也是你,不是吗?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,请不要怪我,那个时候,我真的是气得发昏,才说出那种失态的话。”
陈晋孺摇摇头,“陈孺影的脾气我知道。医生说,在没有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尽量顺其自然,如果发生特殊的情况再特殊处理。总体来说,陈孺影对旁人并没造成过太大伤害,不过——”
游小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陈孺影有点嗜虐,他尤其喜欢玩心理游戏,我也常常被他折磨,比如打碎家里的东西,推到我头上,当然其实本质上也是另一个我;我越想见他就越见不到;他曾将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告诉我的前女友;他还逼我死也不要向家里和外界妥协,活着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这是我能够摆脱家族,开起琴行主要的原因。一开始和家人,尤其是和我妈妈对抗的时候,真够痛苦——”
“我已经领教过他的邪恶。”游小桉无奈地笑。
事情大致梳理清楚了,她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