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要回学校?”在听到牧宵提出的要求后,何疏林当即就想否定她的想法,可他对于牧宵来说,充其量也就是个重回故地的少时玩伴吧,于是他退却了。他没资格对牧宵提出要求,她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就很令他欣慰了。
牧宵将目光从论坛的帖子上挪开,看向何疏林,“学校论坛上说,谢媛今天早上6点被人扔在了校门口,人刚醒过来,现在在领导办公室里,问她什么她说都不知道,情绪失控了。”
“谢媛是?”何疏林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,不由得满脸疑惑。
“一个同学,”她省去自己和谢媛之间的不愉快,简洁明了地回道,“昨天晚上,被那个人带走了。”
不用说的很明白,何疏林也能明白她说的人是谁。
“我想和她聊聊,说不定……她能记得一些关于那个人的线索,”牧宵冷静道。
“那好,既然你执意要回去,我去和医生说,待会我送你去学校,”说着,何疏林转身欲走,忽地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从你家里出来的那个朋友……”
牧宵愣了愣,“你是说裴歌吗?他怎么了?”
何疏林笑着摇了摇头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槐安市公安局。
“啪嗒”一声,下巴冒胡渣的丁秦傻眼了,他盯着地上被打翻的泡面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对着撞翻他早饭的小警员咒骂道:“这火急火燎的,急着给谁上坟呢?”
小警员抱着一沓资料一边倒退一边抱歉:“副队别生气,回头我请你吃好的啊!”
“请请请,就你那点工资我能给你吃傻咯!”吼完,丁秦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。别看他气焰嚣张,人已经被案子给抽空了,好不容易得空泡了杯面,一个擦肩而过的瞬间,手里香喷喷的泡面就成了静躺在地上的垃圾,此刻他那张苦瓜脸就是个大写的“衰”字。
严悯从法医那回来,瞧见他一副丢了媳妇的模样,把自己桌上的两个汉堡扔过去了一个。
丁秦当场表演了一个隔空接物,定睛一瞧,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我的亲领导,舍得喂我了!”
“别杵着哭丧了,赶紧地把地给我打扫干净,到会议室开会!”严悯拆开汉堡啃了一口,端着她那咖啡杯率先到了会议室。
大屏幕上,邢桐的尸体被放大了数倍,小伤大伤一览无余。
丁秦在众人落座后才慌忙赶到,按以往惯例,一般都是他先起头严悯总结,这次也不例外,他走到屏幕前,将电脑上的画面调整为邢桐生前的学生证件照和尸体的脸部照,这一对比,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就是同一个人。
丁秦:“今天凌晨1点左右,接到市民报案后,我们在横江大桥下找到了失踪的女高中生——邢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