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桐,18岁,2002年12月4日生,父亲是邢国宇,母亲是罗琦,这两位都不用我介绍了,槐安市的风云人物,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很清楚了。”
严悯喝了口绿茶,耐着性子听他讲。
画面转变,丁秦介绍道:“这些是在现场搜到的女包,运动鞋,以及一部手机,经过鉴定,可以肯定这些都是死者邢桐的遗物。女包里除了化妆品、湿纸巾外,还有身份证、现金、银行卡,值得注意的是——”画面再次切换,丁秦指着屏幕道:“死者钱包里有一张照片,上面是她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。”
严悯身体前倾,眼睛盯住了站在邢桐身边笑容浅淡的女生,女生头发稍带栗色,素静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乖巧夺目,丝毫不比身边穿着精致的邢桐逊色。
她出声问:“查到是谁了吗?”
一警员回道:“查到了,是邢桐所在的学校槐安一中的一名女生,名字叫牧宵。不仅如此,我们还拜托了通讯处的人查了邢桐的手机,发现在邢桐离家出走的那天中午,她和这个叫牧宵的女孩通过电话。”
“牧宵打给邢桐还是邢桐打给牧宵?”严悯接着问。
警员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但也很快回道:“哦,是邢桐打给对方的。”
严悯点点头,示意丁秦继续。
“我们对比过了石块上的血迹,以及其他散落的血迹,确定都是死者邢桐的,而且由于发现尸体的位置比较荒芜,除非有拾荒者跑那睡觉,否则很少有人会特地跑到江边桥底下去,所以整个现场,除了误打误撞的报案者,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了,连脚印都没一个。”
“再来说这关键性的作案工具,”提到这个,丁秦来了劲了,“在死者身上,有一柄市面上非常常见的水果刀,这要换成以往的凶杀案,这种直接作案工具是不可能在上面找到指纹的,说不上来是幸运,从这把水果刀的刀柄上,我们检测到了除死者以外的另一个人的指纹。”
严悯喝了口绿茶,“指纹是牧宵的?”
“对!”丁秦差点要拍桌了,“这个被死者放在钱包里的牧宵,要么与死者生前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关系,要么,就是被死者恨绝了的人,人只有在关心和痛恨一个人的时候,才会把目光持续地放在一个人身上,就算这个人他不在视线范围以内,也要拿个照片出来看,没说错吧严队?”
然而严悯压根没见着他学以致用后得意洋洋的样子,她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,“太违和了。”
一群人不吭声了,盯着严悯瞧,他们知道,严队肯定是瞧出些什么来了,只是不到所有证据集齐,她绝不会和外人透露出半点她所预料的真相。
回到槐安一中的时候,恰逢长课间,安静的校园在此刻显得有些过分吵闹,她告别何疏林,径直回到班上。
哪知她一露面,同班同学就蜂拥而至围在她身边,“牧宵,太可怕了!谢媛也和你一样遭遇了那种事!”
“那帖子上写的报应是什么意思啊?因为是谢媛向记者社泄露了你被性侵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