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琦默认了。
“可为什么是我?我有什么值得她——”不等牧宵说完,心底有一个声音先一步跳出来,肯定地告诉自己:“你有,因为你是牧也的女儿。”
当年邢国宇的性侵案,是由老牧负责的,但是由于缺乏证据,他没能得到法律的制裁。
如果说邢桐的怨恨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在和邢国宇相处的日子中与日俱增,那么,她很可能一直在等,等毁掉自己一生的父亲被关进牢里的那一天。
但老牧没能把他关进去,还为了牵扯出的RD基金会,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
邢桐依旧恨邢国宇,但也憎恨着无能的警察们,牧也死了,他的妻子女儿还在。与自己同龄,有着大好前途的牧宵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报仇对象。
可邢桐为什么会替RD基金会做事?她知道RD基金会和邢国宇有联系吗?她到底想干什么?
罗琦见牧宵陷入沉思,拎起地上的鞋和包,往停靠汽车的地方走。
牧宵喊道:“是因为你放弃了起诉吧?不管刑侦队队长再怎么强悍,也不可能让一个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嫌疑犯无罪释放。而且你对我的事,知道得未免太清楚了,没被报道过的黑衣男人你也知道。”
女人的身形一顿,她偏过头,露出一丝苦笑,“身为母亲,我应该去追究杀害自己女儿的真凶;但身为一名女性,我对你的遭遇,感到十分抱歉。这是我能替邢桐给你的,唯一补偿了。”
揭露
“看电视吗?”隔壁床的闺女一边削苹果一边问了老人一句,老人点点头。
蒋新扶着蒋慧从外头散步回来,一推门,便听得老人女儿喊:“蒋阿姨,几天不见,你起色好多啦。”
蒋慧冲她笑了笑,在蒋新的搀扶下靠着枕头躺下,“是啊,我也觉得精神好了不少,看来这化疗虽然副作用不少,但确实有效。”
那老人闺女笑了,又说:“蒋叔叔,你要有什么想看的电视自己调一下吧。”
蒋新把凳子往电视机前挪了挪,摆手,“没事,就看新闻,挺好的。”
画面中,女播音员穿得端正整洁,面不改色地播送着槐安市当地的新闻:“昨天下午,横江大桥案嫌疑人以证据不足为由,被警方无罪释放,与此同时,新日报社的报道称,此案嫌疑人曾在阿芙洛狄忒酒店遭遇轮/奸,因证据不足,无法起诉4月2日曾在酒店三楼居住的十一位男性房客,目前警方正在抓进进行案件侦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