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蒋慧听了,睁开眼看着电视机,“什么人呐……那孩子的父母不得气死……”
电视机中,正播放着牧宵从警局出来的画面。虽然打了模糊的马赛克,但蒋慧还是凭身形认出那是牧宵。
“那……那是宵宵?!”蒋慧瞪大了眼睛,指着电视机问。
蒋新虽然也有点怀疑,但为了安抚她,道:“哪能啊,槐安一中那么多学生呢。你这当妈的可不行啊,自己咒自己女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……”她又看了眼墙壁上的电视机,只见画面跳转,又回到了女主播身上,“下面是国道持枪杀人案的最新消息,昨天晚上凌晨,警方已根据多方监控,于邻市的红叶机场捕获了准备出国逃匿的嫌疑人徐某某,相信用不了多久,这起案件的真相就会水落石出……”
没了参照物,蒋新皱着脸说:“肯定是你看错了,不信我现在给孩子班主任打个电话,这你总放心了吧。”
虽然蒋慧很想亲自去求证,但碍于身体原因,她只好同意。
走出病房,蒋新轻轻拉住了房门,没有立刻给胡春兰打电话,而是打开了搜索引擎。他是个较为时髦的中年人,为了公司不得不与时俱进,因此,他十分清楚,互联网大数据时代能代替一切口头表述,用最短的时间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他在搜索栏里输入“阿芙洛狄忒酒店□□案,”很快就在一些吸人眼球的小网站里找到了牧宵的名字。
“真是宵宵……”蒋新握着手机喃喃自语,他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蒋慧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牧宵曾经待过的审讯室内,很快又添了人进来坐。
徐中复穿着一袭便装,脸上有淤青,这是在机场被严悯追捕时不小心留下的。
严悯坐在桌对面,把咖啡杯撂在一脚,“徐中复,又见面了,上次指认牧宵是横江大桥案凶手的人是你,今天坐在这,你又成了杀害李庸的嫌疑人,怎么,是不是觉得耍警察特好玩啊。”
徐中复笑了,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,“警察同志,我连你们为什么要抓我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会耍你们呢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别装了,国道的监控不会骗人,4月10号凌晨3点46分,李庸的面包车经过了一个有监控的路口,一分钟后,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紧随其后通过,我们查了车牌号,找到了出租车公司,公司负责人明确地告诉我们,这辆车一直是你在开。”
徐中复:“那又怎么了?有谁看见我杀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