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一点也不觉得见外,他拾级而上,傲慢使他无法接受仰视别人进行对话。
“你好,我叫帕斯卡,RD基金会分区负责人之一。”
周明义本想同他握手,却发现对方是冲着牧宵一个人说的,当即有些警觉,没有退让丝毫,“我是她学校老师,您是哪位?牧宵你认识他吗?”
牧宵摇头。
帕斯卡这才把目光转向周明义:“我们公司想和牧宵谈一谈,能否烦请您让一让?”
周明义看着牧宵,想征得她的意见,牧宵镇定地走上前,“有什么事,在这谈,钥匙我已经带过来了。”
对方哂笑,“看来牧警官并非什么都没和你说,不过也好,省事,”他朝后招了招手,秘书便把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两年前,你父亲找到我们,以你为受保人进行投保,如果受保人被警方调查,我司的安保系统会在第一时间发出提醒,对受保人进行赔偿,受保的时间越短,赔偿的金额越高。”
周明义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等等……基金会还干这个?”不过众人都无暇顾及他。
牧宵简洁明了道:“我父亲为我投了多少?”
帕斯卡意味深长地说:“一个正义的警察穷尽一生也赚不到的数,两千三百万,赔偿额翻将近五个点。”
“怎,怎么个意思?”周明义嚷道:“赔多少?”
帕斯卡:“一亿一千五百万。”
逃狱
周明义惊了,说不出话。
但这笔生意总归是亏大了的,帕斯卡的脸上毫无笑意,他递给牧宵一份合同书,要求她在上面签字按手印,“在收回钥匙之后,基金会会把钱汇过去。”
牧宵没有接,反问道:“还有另一种选择吧?”
“什么。”
“我不要这一个亿,”牧宵盯着合同上的金额,丝毫不为所动,“我要取回爸爸存在RD基金会的东西,也就是所谓的潘多拉盒。”
帕斯卡顿住,良久才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“丫头,你确定?如果你知道里面存放的是什么,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。”
“后悔的是你们才对,”牧宵也笑了,“我相信我父亲,相信他所做的一切,一定都是有意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