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-------西云台昨晚倒塌!伤重二十六人!”
马蹄声和传报声如同平地惊雷炸开了本是静谧安逸的京城清晨。
“启禀皇上,二十六名伤者已送往城中医馆,暂无大碍,西云台处微臣也下令也已封了起来。”
萧铮面色凝重,“西云台所用乃是奉天悬木,坚硬无比,为何会盛夏之时突然坍塌?”
“启禀皇上,微臣已派人调查过,现场并无人为痕迹,应该只是意外。”叶英回道。
“启禀皇上,微臣有事启奏。”
“司天监有何事?”
“启禀皇上,微臣昨日夜观星象,发现紫徽星,太白星皆有暗淡之色,而太行星却游于西方光亮异常,太行星乃是中位星,寓意显赫皇族,太行西落则代表皇族没落之人,今日西云台坍塌正预示着,有妖横行,有冤难鸣。”
司天监话音落,朝堂百官皆议论纷纷。
“皇族没落之人不就指的承汉帝怀王?”
“有妖横行,有怨难鸣,难不成是指当年怀王之死并非自尽,而是另有冤情?”
“这怎么可能?当年可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难不成是皇后娘娘?”
“不会吧!这这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!皇后娘娘怎么敢?”
“说句大不敬的,皇后娘娘她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高全见萧铮脸色越来越难看,上前一步,清咳了几声,殿内才安静下来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高全说完,萧铮脸色越发凝重,拂袖而去。
午膳时分,明環见他心情不好,特意命厨房做了点清淡的饮食,“吃一点好不好?”
“西云台坍塌,本该是寻因求果的时候,司天监倒好!扯了一堆毫无根据的荒谬之言,引得朝堂纷纷跟风。”萧铮喝了口茶,目光忧虑,“岭南之危刚缓,景州之祸刚解,如今京城又伤了二十六人,我怎么吃得下。”
“叶英知道该怎么办的,还好这二十六热没有性命之忧,便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见萧铮依然愁容满面,明環沉默了片刻,起身走了出去,过了一会,又走了回来,手里拿了块小玉佩。
“这是你我成婚三年之时,你送我的山茶玉佩,我记得当时允照公子还刻了一行字。”明環故作姿态,“让我来看看这刻的是什么?”
萧铮忍不住一笑,“你这是故意拿出来笑话我是不是?”
“是你自个说的吃喝玩乐,无病无灾,怪我做什么,再说了这句话又不是我刻的。”
萧铮笑,接过明環手中的筷子,眉峰一扬,“罢了,天大的事,过完七月初一再说,所以明環小姐,我的礼物呢?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马上便是你我成婚二十年,你可别告诉我,你什么都没准备?”
明環扶额,果真不该提醒他。
萧铮对于七月初一这一天的仪式感这二十年没有一刻轻缓过。
只是这今年,她着实没有任何准备,岭南,景州,上半年这一系列的突发变故让她要为他准备礼物一事忘得九霄云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