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话呢!”
明環缓了缓气,义正言辞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允照公子是觉得我为你生了三个孩子,不是礼物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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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府邸。
“司天监所言跟夫人预想的一样,将西云台之时与怀王之死联系了起来,只是皇上似乎还是没有任何要调查的旨意下来。”
荣秀英冷冷地看着来报之人,“我本就没指望单以司天监之言动摇明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。只是流言再无稽,也总能留下些相疑的影子,等到了时机一并发作了才好。”
“夫人口中的时机是?”
荣秀英阴狠地将手中毛笔生生捏断,“自然是要等到皇上这辈子的最痛处被揭开的时候。”
“皇上的最痛处?”
“对。萧允照的最痛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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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栖殿。
今日萧铮陪明環用完午膳后,在书房已经整整三柱香了。
“娘娘刚睡醒,先喝口茶。”
明環睡了一个时辰,精神也好了许多,“方才外面有些声响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“奴婢不知,只知道刚才林大人,沈大人,邵大人匆匆赶来,神色都有些不对。”
“皇上还没出来?”
星儿摇头,“沅莞刚从书房伺候出来,说是皇上脸色也不太好。”
明環想了会,“去准备些茶点。”
“是。”
明環走进书房的时候,萧铮刚好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这凤栖殿的书房可是被你征用了。你倒是赔我个看书的地方啊!”
萧铮笑,“得了吧,你看书一向喜欢在树下溪边,什么时候喜欢在书房看书呢?”
明環将茶递给他,“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萧铮将折子递给她,“你看看。”
明環接过折子。
“林逸,邵秦然送来的。豫章王七天前带兵三万回京,驻扎京城外,却不进城,不进宫,不述职,整整三天,与叶英的巡防司,沈越的护城军对峙在城外。”
明環将折子合上,双眸深冷,“不止如此。他还留兵五万镇守清凉河,与耶家的奉天骑,荣家的琼州骑相持在梦凉山。”
“前些年兵制改革,诸侯皆上交兵权,各州铁骑均不得超两万,我顾念十三皇叔早逝,只有他一脉单传,到底是没有动及豫章王府。”萧铮眉峰冷冽,“奉天,燕州,琼州这些年来了多少折子,弹劾豫章王府在北境横行霸道,如今来了京城,倒是把在北境的臭毛病也带回来了。”